“剛才的兩個人說,那個什么師妹和師兄的,從禁地里不清不白的出來”
老蒲猛然醒悟,“宮主是指這禁地近日內有人出入過”
他不禁肅然起敬,不愧是宮主啊,居然從這些垃圾話里提煉出了這么重要的信息
“不知道是怎么個不清不白。”
殷昉嘀咕了一句,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老蒲所以重點是這個嗎
坐在馬車里,管青檸又看看兩個娃娃,然后不忍直視地塞回包里。
這兩個“丑東西”算是廢了,得再想個禮物送給阿昉。
說來也奇怪,她從前大把大把的送寧尋禮物,什么元靈宗的茶葉,元靈宗的靈石,元靈宗的丹藥,元靈宗的魚每次寄信過去,她隨手就可以拿到能送的東西,腦子都不用動的,還從未像這次這樣費心,居然糾結了整整兩天。
許是因為上次爽約的關系,她總覺得單是拿點土特產不夠誠意。
尤其是白玉娃娃碎了以后,她更覺得這一類的東西都不行裝飾品這類玩意兒,美麗但太虛無。還是應該送個結實有用的。
送什么呢
在管青檸愁眉不展的時候,三師妹終于放下話本子,說道“大師姐,還在發愁該送公務員什么東西呢要我說,送個印章,送個筆墨紙硯,什么都行呀,都用得上。”
“可是我們神州界做什么都用法術,都要去紙化辦公了,哪還有好的文房四寶”難道去中州買阿昉高低是個官,見過的不比她多
至于印章,她不會刻,也不知道刻什么,買現成的也沒什么意思。
“要不然,你送把劍給他吧”三師妹提議,“公務員不是劍修嗎”
管青檸聽罷怔忪,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這不是正要去品劍會嗎
“三師妹,今年品劍會的彩頭是什么”
三師妹一怔,眼神頓時像看戀愛中的失智少女,她現在覺得五師弟說的可能也不全錯。她出來盯著點大師姐還是必要的。
“是凌風,碎雪二劍。”三師妹提醒道,“已經被昆吾宮主修好了噢。我們就是因為這件事,行程才反復的呢。”
可憐的大師姐,一提到那個公務員就失憶了,美色誤人啊。
管青檸啊。對了,是那兩把二手返廠“零碎”。
管青檸下頭jg
三師妹安慰她道“雖然這兩把是最有名的,但我想,今年非同往日,各門各派也都會使個活,亮個相,總還會有別的吧”
管青檸覺得有道理,畢竟是劍修們幾年一度的大趴體,人稱“三年一度神州好劍博覽會”,淘把劍還不容易
“三師妹,我睡一會兒”
管青檸轉頭躺下裝睡,卻偷偷打開a。她得找阿昉打探點消息。
管青檸“滴滴。”
殷昉“哎,怎么了”
對方回的相當快,應該沒在忙。管青檸順便就抱怨了兩句早上的事。
管青檸“氣呼呼,不高興,早上遇見了一個討厭的家伙”
殷昉“不會是昨天那個吧”
管青檸一怔,殷昉不說她都忘了。今早還她錢袋子的老者,和昨晚徹夜跳水那位,好像是一個人啊。所以他其實不是一個人來的那制造噪音的可能也不是他,而是那個撞了她的男人。
管青檸“我好像認錯人了,昨天晚上應該不是他,是他主人”
管青檸“那人可差勁兒了,還沒禮貌,今天早上在樓梯是撞了我一下,把我朋友家的兒子的鼻子撞斷了。”
殷昉“”
管青檸“最后是那個老人家道的歉,一把年紀還要為這種主人兜底,夠倒霉了。我就沒再追究哎,不過鼻子是修不好了。”
殷昉聽懂了又好像沒完全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