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雖小,但她是鳥兒啊,鳥兒玩弄的可是整個天空。
我收起手機,哼著歌走在甲板上,要是能再碰上下午那個帥哥,那可就是真的好事成雙了。
可惜并沒有,追上來的工藤新一與澤田綱吉再次攔住了我想到處瞎溜達的心,拉著我一起回到了客艙。
唔,其實一開始我也是想反抗的,搞笑,我怎么能被兩個弟弟拉住手腳。
但我忽然意識到剛剛逼著工藤新一和我一起回房間的好像是我欸,雖然網友的鼓勵以及給菲勒的一通電話打消了我的倦意,讓我現在神清氣爽,但莉莉醬才不做打臉狂魔呢。
回房間就回房間。
我伸手拍掉二人拉著我的手,干什么,本小姐會自己走。
總之,現在就是趾高氣揚的莉莉絲小姐帶著她的兩個小弟要返航了。
澤田綱吉跟在莉莉絲后面摸著腦袋略微尷尬地笑笑。
而工藤新一卻再次陷入思考。
該說不愧是偵探嗎,一天到晚都停不下腦子,少年啊,思慮過多是會禿頭的,這一點我可是深有體會啊。
看著背著手走在前方的大小姐,工藤新一不知道到底該從哪方面入手分析莉莉絲這個人。
因為,莉莉絲她太矛盾了。
最初在地下室的時候,雖然他沒有親眼所見,因為那時他昏迷了,但聽澤田君說的當時的情況,莉莉絲好像在故意裝柔弱。
然而后期的一系列事跡證明,莉莉絲并不是個柔弱的女孩,相反她的能耐其實非常大。
手臂和膝蓋以上都被裙子遮住,外形上看不出什么特別,但實際上她應該是受過一定訓練的,不像個單純的蠻力女。
雖然這并沒有什么,因為他的青梅竹馬小蘭也是這樣。
但最不對勁的一點就是莉莉絲那看似散漫又一副唯我獨尊的性格,工藤新一可不認為一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會有那么細致的觀察力。
剛剛在受害者的房間,莉莉絲的頭腦轉的比他這個正牌偵探還快,強大的思維能力以及嚴謹的邏輯,無一不證明著這個女孩的不凡。
再加上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催眠術,如果莉莉絲將它用在自己身上,工藤新一都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從催眠中逃脫。
甚至說不定,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催眠。
想到這,工藤新一只覺得自己背后已經被冷汗浸濕。
莉莉絲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呢她真的只是像她表現的那樣,是一個黑道家族的大小姐嗎
還是說她是某個組織的秘密武器
總之無論如何,她一定是帶著目的上這艘船的。
工藤新一這時又想到了地下室的那一箱箱走私的槍支彈藥,莉莉絲跟這件事一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真不知道工藤老弟的思路都是怎樣的清奇,我只想說,人家不是,人家沒有
我真的只是被卷入走私風波的無辜路人甲啊,啊,不對,我好像是故意被綁來的。
好吧,我明明只是一個在宴會上輕信了漂亮小姐姐的話,然后被黑衣大漢綁架的可憐人質罷了,雖然確實是我主動自投羅網的,但怎么能污蔑人家跟走私案有關呢。
雖說在馬蒂勒的時候走私案我也沒少參與,但那不一樣,那是自家走私,再怎么說我們馬蒂勒也是正經黑手黨,沒錯,就是這么雙標。
但是啊,像這種綁架無辜幼齒的事件,我們可是不會做的哦,說到底還是黑衣組織更沒下限,他們連人口買賣的生意都做呢。
這么想著,我唇角帶上了一絲微笑,眼底的神色不禁深了深。
哼遲早把這種黑心組織搞垮。
然而這副表情在工藤新一看來就是,莉莉絲要開始準備搞事了,天哪,他該怎么辦
首先,還是要自保吧,不對,得先保護好父母和游客,不能讓莉莉絲的陰謀波及到無辜的乘客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