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成功地指出了罪犯,一切都看似進行的非常順利,如果他沒有在第二天早晨于酒店的早間新聞里聽到,關于他們乘坐的那艘游輪被炸了的消息的話。
工藤新一
恐怖分子用炸藥襲擊游輪船長事先得到消息所以組織乘客下船船身散架整個沒入大海
工藤新一盯著電視上播出的本市早間日報露出迷之疑惑,明明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他都能聽懂,怎么組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呢
要不是他是當事人,他還真就信了。
莉莉絲絕對做了什么,這事要不是她搞的,工藤新一當場直播倒立劈叉給她看。
真是絕了,打得一手好掩護,連官方都出來給辟謠。
雖然發生了炸船事件,但工藤新一敢保證莉莉絲肯定沒事,先不說莉莉絲本身實力就非同小可,再者,她背后的勢力甚至能說動官方來幫他們作掩護說辭,那么必定是惹不起的存在。
其實,事情并沒有工藤新一想象的那么復雜,這次事件馬蒂勒留的后手根本沒用的上,靠著津島修莉一人的異能就全部搞定了。
俄國警方根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啥,在他們看來就是游輪突然就爆炸下沉了,所以最好的解釋就是恐怖分子襲擊,畢竟總要給群眾一個交代不是。
而恐怖分子雖然聽著可怕,卻并不容易引起民眾恐慌,要知道俄羅斯可是個全民皆兵的戰斗民族,真有恐怖分子入侵,毛子們扛著槍就自個兒上去硬剛了,當然,某個柔弱的俄羅斯飯團除外。
總之,哪怕工藤新一知道這次事件的一部分真相,他也無法宣之于口。
目前來說,沒有人需要真相,早報已經給出了民眾想要的答案。
但是,他就是心有不甘,他可是個偵探啊,他
工藤新一慢慢攥緊了拳頭,他突然有些迷茫了。
工藤優作注意到了兒子的不對勁,于是他緩步走到工藤新一身邊,“怎么了,有心事的話愿意跟父親講講嗎作為長輩我或許不能完全替你解答,但可以給你一些建議。”
工藤新一看著父親,猶豫了一會兒,挑挑揀揀說出了一些真相,當然他還是有所保留的。
工藤優作聽后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堅守本心的同時,也要學會變通,人類雖然生而自由,卻又處于無往不在的枷鎖之中,我們終究是世界的一員,或許我們無法做到去改變這個世界,但我們能改變自己,你已經成長了,新一。”
原本有些動搖的信念再次變得堅定不移,工藤新一的眼神里重新溢出少年偵探應有的光彩。
“我明白了,謝謝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
細節出現了問題。
打個補丁,1、工藤會些基礎俄語。2、栗子的異能屏蔽他人感知時,別人看到的是屏蔽前最后一刻進入視野的景象并且持續一段時間,只是會下意識地忽略。
但費佳這種人,他很聰明,注意力也一直高度集中,所以會發覺其中的不妥之處。
關于費佳的異能,我會進行一部分自設,總之我設定罪與罰是和人間失格一樣的被動技能,觸發條件是與費佳進行接觸直接接觸身體的一部分才行,比如皮膚、頭發,沒有傳導性。
所以果子貍抓著費佳的胳膊瞬移是ok的,他抓的是衣服,不構成異能觸發條件。
我設定費佳平時是戴著白手套的。
至于罪與罰的具體設定,目前還在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