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綁架風波后,我又恢復了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
雖說我多了個小弟,但小弟實力如今還太辣雞,所以我把他丟給了菲勒的手下訓練,據說貝斯每天都在引吭高歌著他的快樂。
貝斯尼克明明是我歇斯底里的痛苦慘叫
就在我以為生活會一如既往的平靜時,一件小事激起了我心中的浪花。
那天千夏的研究做到一半,不能隨意開實驗室,于是我便和契斯一起出去玩。
然而傍晚我們準備回家時,我一掏兜發現,我的手機竟然不見了。
我拍了一下腦袋反應過來,糟糕,在商場試衣服的時候我放在衣帽間忘記拿出來了。
于是我一把揪住契斯,無視他的掙扎把他夾在胳膊底下,飛快地沖刺到那個商場。
就在我以為店員會替我保護好手機并交還給我時,店員小姐姐卻說,她沒有見過這個手機,我去衣帽間找也并沒有找到。
我掃了幾眼店員小姐的臉色,發現她確實沒有說謊,既然如此的話,就可以確定,我的手機丟掉啦。
“哈哈哈,瞧你連個手機都能丟。”
我耷拉下臉,對著一旁嘲笑我的契斯就是一個腦袋崩兒。
“嗷,津島修莉你竟敢不尊老愛幼”
是的,尊老愛幼,身為一個實際年齡200多歲,但只有10歲外表的大齡兒童,契斯把老、幼兩頭全占了。
但是我就不,“略略略追不上我,小短腿契斯”
契斯沃夫
孩子大了,管不了怎么辦那就比她還胡鬧
他可是裝了200年小孩啊。
于是契斯啪的一下坐到了地上,捂著臉開始他的表演“哇啊啊啊,姐姐對不起,別不要我,我知道錯了,我會幫你做家務,你偷父親錢的事我也不會說出去的,哇啊。”
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學到了。
周圍的人開始對我們這對“姐弟”指指點點。
我只好再次夾起契斯來個百米沖刺,行了,你是爹好吧,斗不過斗不過。
回到馬蒂勒,我吩咐了一聲下去,就有人給我送新手機。
我倒是不擔心,舊手機上的情報會被人破解,笑話,那樣也太看不起馬我和蒂勒了。
隱藏軟件只有指定編碼才能開啟,況且開啟后還會有身份認證,如果認證失敗,系統會立刻上傳此時手機的位置,以及正對著攝像頭的人像,那人的最終結果只有r。
所以就算能打開我的手機屏保,看到的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卡通頁面而已,與其他女孩的手機別無二致,所以我并不在意自己的手機丟了會怎樣。
只是有那么點好奇。
所以晚上閑著沒事,我查了一下原手機現在的i地址,結果,這一查,我直呼好家伙,怎么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手機就飄到墨西哥灣去了。
我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對,于是我趕緊打開電腦調出下午那家店鋪的監控。
下午2點43我從衣帽間出來后,2點51進去了一個灰色毛呢大衣的阿姨,等她出來后明顯向四周張望了一下,那么應該就是她拿走了我的手機。
我便用監控一路跟著她,然后就發現在她拿到我手機的半個小時之后,她的包就被一個飛車黨劫走了,隨之被劫走的還有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