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我們的互動,他依舊笑呵呵地回復“不用著急回答,我的朋友們,接下來幾天請在彭格列好好放松吧,走之前給我一個答復就行。”
因為雙方的協議還需要進行一部分修改,所以我們要在這里待上一個周左右的時間,在此期間,我把整個彭格列逛了個遍。
彭格列的本部位于具有傳奇色彩的西西里島,這是一個浪漫且火熱的地方。
蔚藍如海般柔情的意大利小哥哥們,以及熱情似火的漂亮姐姐們,唔,報告菲勒,我不想回去了。
總之,我蹦蹦跳跳地行走在西西里充滿異域風情的大街上,享受著遇到的哥哥姐姐們對我一口一個小美女的稱呼。
不過,要不說西西里傳奇呢,當我走進一家小酒館時,我竟在吧臺上看到了兩個小娃娃,一個是穿著黑色西裝頭頂禮帽的小嬰兒,另一個則是一身奶牛花紋的爆炸頭,頭上還頂著倆牛角,看著也不過四五歲。
我不禁開口哇塞,這里的大人心可真寬,連寶寶都可以逛酒館噻,要知道我還處在喝酒會被老父親敲腦殼的待遇呢。
我觀察了他們片刻,那個渾身奶牛裝爆炸頭的男孩正對著西裝小嬰兒哭哭唧唧地說著一大通胡話,但人家小寶寶明顯已經打起了瞌睡,別問我為什么人家明明睜著眼,我卻知道他在打瞌睡。
因為
你看他鼻涕泡都出來啦。
reborn不是,我沒有。
怎么說呢,就是很神奇,而且更神奇的是好像并沒有大人跟在他們身邊欸,要知道這年頭人口買賣可是很猖狂的,真是不負責任的父母,孩子還這么小,怎么能隨便丟在酒吧,自己出去浪。
這么想著,我看向兩人的目光越發憐憫。
然而就在這時,正在打瞌睡的小嬰兒鼻涕泡猛地炸開,然后他轉頭看向我的方向,黑豆豆一樣的眼珠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著我,仿佛在向我發出某種試探。
我一臉莫名其妙,抱歉我沒太接觸過小孩,不太懂你的意思欸。
忽然,我靈光一閃,看小嬰兒的樣子,他應該已經在這待了有段時間了,那么對于一個父母不在身邊的嬰兒來說,此時最大的困擾會是什么
那就是衛生方便問題
我心下明了,看來小嬰兒是該換紙尿褲了,但周圍又沒人幫他,所以只能以隱晦的眼神向我傳達他的求助。
嗯,一定是這樣的,我點了點頭。
于是我沖著他的方向比了個ok,然后快速離開酒館,打開地圖搜索附近的母嬰店。
少女離開后,reborn眨了眨兩只豆豆眼,隨后陷入沉思,馬蒂勒家族菲勒的小女兒么,話說她剛剛在沖我筆畫什么
不過很快,reborn就知道了答案,因為10分鐘后少女提著一個標識著某某母嬰店o的袋子回來了。
接下來,我們的第一殺手先生便眼睜睜看著少女徑直走向自己,然后伸手從袋子里掏出了一個單片裝的新生兒紙尿褲遞給他。
reborn聲明一下,我沒有不殺女人和小孩的習慣。
我見小嬰兒并不接我的紙尿褲,不由得歪了歪腦袋,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對嗎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啊,才一歲的小寶寶當然不會給自己換紙尿褲啦,而且這里是公共場合,人這么多,就算是小嬰兒也會不好意思的。
就在我思索我該帶他去男廁所還是女廁所換紙尿褲的時候,一把槍抵抵住了我的后腰。
我低下頭,小嬰兒板正地站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拿出他的袖珍小手槍,槍口直指我的右腰子。
我這是玩具吧,不會真的有家族壓榨年僅一歲的小嬰兒吧,不會吧
嘭
小嬰兒手指微動,槍口向上偏移,銀色的子彈擦著我的臉頰,在與我的臉蛋只有01的距離處劃過,射入酒館的木質天花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