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再一睜,我就到達了東京國際機場,走過扶梯,從傳送帶上拿好行李,我來到接機處,一眼就看到了來接我的同僚。
小川真木,是專門負責在日本收集情報的不死者,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只有20歲左右的的青年,但實際上他孩子都比我大了。
哪怕只喝了半成品大萬能藥,但我們依舊老的很慢,七八十歲的不死者保持著二三十歲的外表再正常不過了。
就像麥扎說的,連我們的壽命都會比普通人長個幾十年。
“小川先生,接下來我們是直接去并盛嘛”在他接過我的行李后,我在一旁問道。
“隨你,你想現在去就去,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在東京玩玩。”小川真木爽朗地笑著,在他看來津島修莉就是個小娃娃,娃娃啊,愛玩很正常。
e,不知不覺中又被當成崽崽帶了,好吧,我已經習慣了。
“那我可以自由行動嗎”
“當然可以。”小川真木點頭,小孩子都有不愿意被大人窺視的小秘密,這也很正常,他懂,他兒子就是這樣,什么都不跟他這個父親講,真是心累,還是女娃娃好,起碼自己想做什么會提前打個招呼,唉,想要閨女。
菲勒信我,貼心小棉襖什么都是假的,假的
看來在日本這邊我的行動是絕對自由的,那這樣的話
“小川先生,先送我去趟橫濱吧。”
“橫濱啊,那邊晚上會比較亂。”小川先生不愧是位父親,語氣中隱隱透露出來的擔憂和菲勒一模一樣。
“玩的就是刺激感,小川先生可不要小瞧我,我超厲害的”
我向小川真木展示我的小拳頭,別看它嬌小粉嫩,但我打一拳,敵人能飛好遠呢。
“好啦,知道啦,年輕真好。”小川真木感嘆,想他當年也喜歡尋求刺激,只是現在年齡大了,有了穩定的家庭,激情自然就消退了。
“才沒有,小川先生還是風華正茂呢。”起碼外表是這樣,雖然心靈已經傾向于老干部了,但現代人可都是看臉的。
“哈哈,菲勒真有福氣,坐穩了,我開快一點,爭取天黑前把你送到橫濱。”
“okk”
看,菲勒爸爸,在外面我還是給你爭光了的。
于是正坐在酒吧里和羅尼小酌的菲勒收到了一條消息。
討債鬼二號菲勒,我有在日本有給你長臉面
菲勒
“噗”瞥見菲勒手機上消息的羅尼在一旁笑起來。
“修莉這丫頭,有時還挺有趣的不是嗎”
“白給你,你要不要。”菲勒無奈地舉了舉酒杯,“我都不指望她什么了,只要別搞出什么大亂子,不好收場就行。”
羅尼抬手和菲勒碰了個杯,“你這才是溺愛呢。”
我一只手撐著腦袋倚在車窗邊,橘紅的夕陽下窗外的景色像老式膠片般在我面前飛快地劃過。
腳下的這片土地是我的故鄉,雖說我從未懷念過她,但我依舊對她心懷感激。
在這里我曾擁有過太多痛苦的回憶,可也正是這片土地孕育了我,并且讓我遇到了我可以一生為之信任的人們。
時間是這世上最神奇的東西,曾經的所有怨恨、厭惡和鄙夷都隨著時間淡化,我現在覺得那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