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謝謝好意,我只是嫌麻煩。
第二天清晨,7點鐘我準時睜眼,這是在北美訓練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給自己打個氣,很好,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就讓我與兄長大人來一場美妙的邂逅吧。
然而開著異能埋伏在港黑附近的我卻撲了個空。
于是我打開港黑論壇,找到某某準干部下屬的痛苦日常篇,點進去一看
很好,某人日常翹班,他親愛的下屬們正在討論是去鶴見川撒網,還是去小樹林放狗。
于是我按照論壇上所給出的路線一一探尋,結果就是我眨著一雙死魚眼盯著眼前的一小截繃帶,獨自生著悶氣。
這人給我死哪去了
每當我到一個地方,就只能找到某人留下的一點痕跡。
比如鶴見川江邊的皮鞋,或者小樹林樹木枝干上殘留的領帶,怎么,跟我玩躲貓貓呢這是
我鼓起腮邊,才不要被某人牽著鼻子走呢,所以
“太宰治有人欺負你可愛的妹妹醬,快來救我”我踩在街邊的幾個小混混臉上,一通電話給某位不負責任的兄長打了過去。
“嗨嗨,等著,哥哥這就來。”放下電話,太宰治心情超好地和織田作碰了個杯。
“所以,你要去接妹妹了。”織田作之助語氣毫無起伏地說道。
“嗯嗯,小栗子要頂不住啦,再找不到哥哥可是會哭的哦”
我你敢不敢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明明是想要打爆你的腦袋哦。
“太宰,妹妹不遠萬里來找你,你也別太欺負她了,快去吧。”織田作之助是唯一知道太宰治有個親妹妹的人,這件事就連他們共同的好友坂口安吾都不知道。
“知道啦,我這就準備去找她了。”太宰治聳聳肩,自從織田作收養了那五個孩子后,氣質越來越像男媽媽了,嗯,說話也像。
我坐在被這群小混混叫來幫忙的第不知道多少批人身上,無聊地晃悠著小腿,看著某人慢悠悠地從對面街道走來。
我伸手指向遠處一個步履闌珊的老奶奶,“人家老太太拄根拐都比你走的快。”
“修莉你怎么能這樣說哥哥,我可是一聽到你有危險,就拋下手中的任務,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你竟然還埋怨哥哥,好傷心。”太宰治傷心欲絕地抽出袖中并不存在的手巾,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表演,我信你個鬼。
沒有觀眾的演出注定是不會長久的,太宰治亂舞了一會兒見妹妹并不捧他的場,也就息了影。
“唉,我這不是來了嘛。”太宰治無奈擺擺手。
我從混混們身體堆起的小山上跳下來,走到兄長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哼,說你半路掉坑里了我都信。”
“為了找你我可是跑遍了大半個橫濱,餓餓,飯飯”我不滿地對兄長撒嬌。
“知道啦,帶你去吃咖喱,能吃辣嗎”
“能,我超能吃辣的,而且我也是辣妹。”說著我還雙手掐腰挺了下胸脯,雖然只換來了兄長一個鄙夷的眼神。
但很快我就后悔那么說了。
當然,指的不是我是辣妹,而是我超能吃辣這件事。
“斯哈哈水,我要喝水”我和兄長瞪著一雙別無二致的鳶色眼睛,雙雙被辣的直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