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三次站在講臺上介紹來自外國的轉校生時,就連老師都有些無語。
最近是怎么回事,平常一年都見不到幾個的轉校生,這兩天一個接一個的往他班里轉。
“這位是在意大利留學的插班生獄寺隼人同學,那么就請獄寺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
然而獄寺隼人像是沒聽到老師的話一樣,他一臉兇相地徑直走向了澤田綱吉的方向并且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他的課桌。
“搞什么啊”澤田綱吉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看了一眼津島修莉,想要尋求安慰。
我確實接收到了他的信號,但我只是輕輕對他搖了搖頭,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
在轉回頭的一瞬間,我和坐在我正前方的費奧多爾對上了眼神,我咋了眨眼,他也笑了笑。
好的,t到了,費奧多爾君和我一樣,都知道獄寺隼人的來歷。
只不過我的消息是reborn先生告訴我的,那么你呢,情報又是從何而來,真是毫不掩飾呢。
是什么給了你我不會拿你怎么樣的勇氣
我眼珠轉了轉看向一旁的果戈里,他的能力么,還是你自己本身呢
話說我真的很好奇費奧多爾君的能力啊。
是的沒錯,他肯定擁有某種能力,就算他不是特殊能力者,也很可能是其他方面的技能,你看這情報方面不就搞得妥妥的。
不過根據我的觀察,首先推測為異能力某種接觸型異能力。
而且還很有可能是被動觸發式。
這樣或許就能很好的解釋為什么費奧多爾君從不與人直接接觸。
因為我注意到,課間的時候,果戈里隔著衣服觸碰他時,他仿佛習以為常,而有一次幾個男同學從過道經過,在即將不小心碰到他的頭部時候,他會身體幅度很大地進行閃躲。
在費奧多爾君轉過去后,我盯著他的后背陷入深思。
要不是我親哥的人間失格就是被動觸發式異能,我可能還真想不到這一點。
真有意思,所以具體作用會是什么呢,要不要什么時候嘗試一下,唔,應該像我哥一樣,只到摸到頭發就可以了吧。
此刻端坐著的費奧多爾不知道為什么,總有種被盯上了的感覺。
不過
心懷不軌,對我出手的話可是會死的哦,津島同學可惜費奧多爾不知道的是,對于津島修莉來說,死亡是最稀疏平常的事情,就跟普通人吃飯喝水一樣,死亡對于不死者是再日常不過的小事啦。
思考完關于費奧多爾的問題,我看向了坐在角落的獄寺隼人。
這個看似很兇的不良少年,其實是彭格列家族的一員,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承認阿綱為未來的十代目。
這是reborn先生對阿綱的一場考驗,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至少在獄寺隼人掏炸彈之前,我是這么想的。
中午,轉了個頭就找不到費奧多爾和果戈里的我只好拿著飯盒和阿綱一起去昨天的天臺。
“修莉,你好像對來自俄羅斯的那兩個轉學生很感興趣”澤田綱吉見我這兩天總是不留余力地找費奧多爾說話,于是乎燃起了一顆八卦之心。
“你沒認出來費奧多爾嗎”我點了點澤田綱吉的腦門。
“誒”小刺猬一臉疑惑。
“費奧多爾君就是我當初在船上搭訕的那個人呀。”我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那真是恭喜你啊,修莉。”愚蠢的小刺猬完全沒聽出其中的不對,他只是單純地覺得真的好巧。
我一臉無語地看向他,你都不懷疑一下其中的巧合嘛,說不定人家可是特地來找你的哦。
“怎,怎么了,我的臉上有什么嗎”澤田綱吉不明所以。
“沒什么,”我嘆了一口氣,“只是覺得任務十分艱巨,同志仍需努力罷了。”
然而一個人卻在這時突然出現,攔住了我們前往天臺的路線。
是獄寺隼人。
“你就是九代目命定的第十代首領我才不會承認”獄寺隼人惡狠狠地看向澤田綱吉。
已經感覺到reborn就在附近的我默默地退到一邊,既然是對未來十代目的考驗,我還是先旁觀的好。
直到獄寺隼人開始瘋狂的掏炸彈往澤田綱吉身上扔。
我
我看到了什么有人在煉金術士面前玩炸藥誒,這可是尊嚴問題竟敢在煉金師面前班門弄斧,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兩個少年本來正你扔我躲打得火熱,直到看見他們中唯一的少女開始掀裙擺。
日本中學的校服本來就是jk短裙,這一掀就直接有走光的趨勢。
二人同時停住腳步,避開我,背過身。
獄寺隼人更是臉紅地大喊“你這是在干什么,別以為用這種方法就可以誘惑到我,可惡,我是不會被打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