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摸頭殺”之后,我就感覺費佳對我的態度怪怪的。
也說不上來哪里怪,就是總覺得他好像在有意無意地避開我的視線。
雖然我的戀愛理論很豐富,但這并不代表我能揣測出屬于男孩子的敏感小心思,就很狗。
所以,這個時候體現出網友的偉大作用了。
于是正在用手機翻看情報的費奧多爾就看到了彈出的聊天框。
我感覺我看上的那個boy好像抑郁了。
微笑米奇怎么說
上次試驗了你朋友推薦我的方法后,他就一直躲著我,這該怎么辦。
看到的回復,費奧多爾敲擊屏幕的手指一頓。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果戈里給提的意見就是把人關小黑屋吧她還真去實踐了那他這位網友還真挺不簡單的。
不過看這意思,她并沒有做到果戈里說的最后一步,那么
微笑米奇也許他只是害羞。
嗯,忽悠人什么的,他最拿手了,的腦回路還是很好猜的,只要給她一個她想要的答案就行了。
多年后的費奧多爾我當年仿佛是個傻子,記住,永遠不要猜測津島修莉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這是忠告。
我明白了,謝謝米奇
與親愛的網友交流完,我心滿意足的合上了手機,沒錯,連米奇都這么說了,那么費佳肯定是在害羞吧。
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搓著橡皮擦,直到搓出了一堆的橡皮屑才停下,嘖,這種屬于戀愛中的小女生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啊,感覺自己要糟哦。
我慢慢撫上自己的雙頰,什么嘛,連給對方找的理由都是害羞之類的,這不就說明我很在意嘛。
我盯著費佳的后背,想要伸手戳戳他,但很快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某一刻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割裂感,我們明明近在咫尺,卻又是那么遙遠。
他就像教堂懺悔室里的一把座椅,看慣了這世間太多的罪孽與悔過,他接受了無人會愛他的事實,所以活的無所畏懼。
這樣下去會走上一條自我毀滅的道路呢。
意識到這一點后,我有些不高興的撇撇嘴,怎么我總是能遇到擁有莫名信念的人啊,哥哥也是,費佳也是,他們本質上都是一類人,都是那種放任不管就會把自己玩完的人。
啊啊啊
我痛苦地捂住腦袋趴在桌子上。
這些人,這些人他們怎么就看不到呢,明明生命啊,它是璀璨如歌的。
“修莉,你怎么了”
“就是,津島你沒事吧”
看到我一臉苦相地趴在桌子上,澤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都對我投來關切的目光。
“我沒事。”我現在只想自閉一會兒,不想搭理他們,所以我把頭轉到了沒有朝向他們的那一邊。
澤田綱吉
這是怎么回事,澤田綱吉向獄寺隼人投去詢問的目光。
獄寺隼人思考了幾秒后猛然說道“啊,我知道了。”
他看向澤田綱吉,“女生嘛,每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這種時候就不要招惹她們了,我有個姐姐,每次到了”
眼看他們的思想已經歪的沒邊,我只好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向獄寺隼人。
于是正滔滔不絕對澤田綱吉訴說關于他姐姐對他慘無人道的剝削的獄寺隼人,突然感覺背后陰森森的,緊接著就是肩膀一痛。
“有敵襲”獄寺隼人剛想對澤田綱吉說出這句話,他就暈了過去。
“誒獄寺君你怎么了”澤田綱吉手忙腳亂地接著身子往下滑落的獄寺隼人,一臉無措地看向津島修莉。
“聽reborn先生說,獄寺君最近的訓練挺辛苦的,所以他可能是累了吧。”我笑瞇瞇地對澤田綱吉解釋到。
“哦,原來是這樣啊。”單純的小刺猬又信了。
嗯,看來經歷的毒打還不夠多,我在心里默默計劃著要不要這方面再加強一下,省的將來的十代目太好騙,彭格列家底都被人騙光。
雖然我心里這么想著,但我面上還是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所以阿綱你把獄寺君扶到他的座位上,讓他好好休息吧。”
“啊,好的。”
應付完澤田綱吉,我繼續趴在桌子上思考,該怎么跟費佳搭話才不會顯得很突兀呢。
唔,要不就問問他的喜好吧,這樣還能趁機了解他一下,在網上瀏覽了一圈后我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