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想走的話,就憑你還攔不住我。”我吃著我的可麗餅,語氣中略帶不屑,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我總不能連個中學生都打不過吧,但事實證明,我錯了,這他媽哪是中學生啊,這就是個行走的人形兵器好嘛。
總之事后我非常的后悔,我就不應該口嗨,這次口嗨的后果就是,往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云雀恭彌一有時間就逮我約架,我明明為了躲他都從女廁所跳窗了,但他就是一堵一個準,害得我最后只能開著異能跑路,我覺得我都快成他的私人陪練了,再這樣下去要收錢的
在我首次躲過云雀恭彌的浮萍拐后,他就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哇哦,你是個肉食動物啊。”
我你這個說法好奇怪,那我原來在你眼里是什么,食草動物
總之在和云雀恭彌過了幾招后,我的思緒逐漸變得凝重,雖然情報里確實有說到他的戰斗力很強,但我一直以為,他也就是普通中學生里的巔峰罷了,一個未經專業訓練的學生我還不看在眼里。
但是
在我躲過接二連三的浮萍拐進攻之后,我的面容都開始扭曲了。
日本普通中學生的巔峰水平真是有夠離譜的,我感覺自己的速度也就能堪堪壓過他一點。
浮萍拐帶來的氣痕從我臉邊劃過,甚至劃破了我的臉頰。
我摸了摸自己被劃破的地方,神色也由最初的漫不經心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要知道除了馬蒂勒的不死者們之外,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傷到我了,當然費佳這個bug除外。
看來回去之后要對云雀恭彌的情報進行修改了,這個人是個天生的強者。
但現在,我看著打得一臉起勁的云雀恭彌,這下該怎么收手才好呢。
“你就只會躲么”云雀恭彌一邊對我發起進攻,一邊挑釁著。
我因為要上學所以我沒帶刀,而且今早走的急也沒有在裙子下塞東西,難道我要空著手跟你的浮萍拐硬剛嘛,打咩。
或許是我在心里不停地腹誹他被他意識到了,導致我一不小心遭到了報應,我被委員長一拐子打在了左臂上,唔,是骨頭扭曲斷掉的聲音,哼,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委員長你這樣下去會沒有老婆的。
緊接著的下一秒,我開始反擊,我以手為刃朝著云雀恭彌的頸部襲去,他反應很快,扭頭躲開了我的襲擊,我順勢蓄力而起,用速度壓制他的反擊,在與他抗衡的過程中,浮萍拐時不時的打在我身上,不得不說,真的蠻疼哦。
然后我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在他向我功過來的時候,我先是很實誠地挨了一拐子,之后回旋腿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腹部,使他身體呈向前彎曲狀態飛向了身后的墻壁。
我看著被我踢的飛到另一側墻壁上云雀恭彌,掩飾著扭動了一下自己被打傷的手臂,讓它們看起來是骨折的狀態,畢竟正常情況下,它們是無法完好無損的,起碼我得在云雀恭彌前裝個樣子。
真是的,原本不想開異能的,但現在我改變想法了,有異能為什么不用呢,這本身就是我的個人優勢,就像我右手上源自惡魔的印記一樣,他們都是我現在所能夠擁有的力量,那么我自然可以隨意使用。
但就在這時,一句并不在調調上的并盛校歌傳進了我的耳朵。
“綠蔭蔥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這是
我抬頭看向我頭頂的樹梢,果然,是那只我一直能夠在校園里看到的頭大身子小的黃色小圓啾,話說一只鳥為什么能那么圓。
而且這只圓啾啾一點都不怕人,那天我在上體育課,抬頭一看它從操場上飛過,當時我只是隨口吹了個口哨,它就直接朝我飛來了,并且最終停在了我的腦袋頂上。
我e,雖然我平常確實不怎么梳頭,但我的腦袋好像還不至于太像鳥窩,要像也是我哥更像。
我左右搖了搖腦袋,小黃啾的穩定性很好,即使像跳大神一樣也不飛走,當時的場面很是滑稽,澤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都在偷笑,就連費佳都在看了我一眼后,轉頭咳嗽了一下。
就離了個大譜,我一把按住小黃啾,將它從我頭上抓下來。
神奇的是它好像并不怕我,它蜷縮著身子趴在我手掌心,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瞅了我幾眼后,就開始蹦蹦跳跳地唱起了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