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下午,我站在東京最大的一所游樂場門口,等待著費佳和果戈里的到來。
話說待會怎么才能把費佳單獨騙上摩天輪呢,哎,只要果戈里不來搗亂,那么一切都好說。
我看著遠處緩緩轉動的巨大摩天輪,在屬于摩天輪的傳說里這樣寫到,摩天輪的每個盒子都裝滿了幸福,當我們在仰望摩天輪的時候,就是在仰望幸福。
“修莉醬,修莉”小丑的呼聲從身后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轉過身,看到果戈里在不遠處朝我招手“我們在這里。”
費佳站在他的身邊,話說費佳他還真的是不管到哪都帶著他的白氈帽啊。
因為今天要出來玩,所以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小洋裙與栗子帽帽的風格實在不符,于是我就沒帶,而看到費佳我才意識到,原來我對我的栗子帽并不是真愛,看看人家,無論何時何地,白氈帽永相隨。
“果戈里下午好呀,費佳下午好。”我走到他們身邊,“票我已經買好啦,我們直接進去吧。”
“哇,謝謝修莉醬。”
我將游樂園的票一張遞給果戈里,一張遞給費佳,隨后果戈里便被旁邊的冰淇凌攤吸引了腳步,他不靈不靈的眨巴著眼,看著我和費佳。
“小丑想吃冰淇凌。”
費佳先是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然后意識到什么,便往我的方向看來。
我所以你們出來都不帶錢的么
打咩,可不能跟我哥一樣當軟飯男哦。
然而當兩個顏值相當高的帥哥一同用殷切的目光看著我時,我竟然動搖了。
可惡,我真的很吃這該死的美人計,不就是軟飯嘛,使勁吃,誰還不是個霸道總裁了,我可是身價過億的女人。
“喏。”我遞給果戈里一張500面額的日元,“我也要吃,要草莓味”
“小丑知道啦。”隨后,果戈里轉頭看向費奧多爾,“阿陀,你要不要吃冰淇凌呀”
“我就不用了。”費奧多爾搖了搖頭。
于是果戈里就蹦蹦噠噠的跳著去買冰淇凌了,剩下我和費佳坐在游樂園的長椅上,我瞟了眼看著前方果戈里背影的費佳,心中好笑,他就像個管不住孩子的老父親,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我們特像出來玩的一家三口。
不過,我稍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將來的小孩是果戈里這樣的性格的話,e要不還是算了,太調皮了,會被氣死的吧,絕對會的。
排隊買冰淇凌的人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小孩子,雖說果戈里也只是個20多歲的孩子,不過他可是有一米八啊,在平均成年男性身高只有一米七的日本里,他還是蠻鶴立雞群的。
我看著果戈里一邊等冰淇凌,一邊給圍在他身邊的孩子們做魔術的樣子,知道他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于是我轉過頭和費佳聊起了天。
“費佳。”我輕輕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嗯”費奧多爾稍稍歪頭,等待著接下來的詢問。
“話說,你是不是見過我的這張臉啊”我斟酌著開口,想旁敲側擊一下他對我哥的看法,或者他們之間的關系之類的,要真是我上次猜測的敵對關系,那我還真得琢磨琢磨怎么在他們之間游走了。
其實我本來倒也可以直接去問我哥,但我心虛,總有種歐尼醬會把我扒皮的感覺,他肯定能看出來我對費佳的那點小心思,然后他便會成為我尋找真愛路上最大的阻礙,我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