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這樣吧。”酒足他們仨飯飽我后,我們互相告別。
坂口安吾和織田作之助一個向港1黑宿舍走去,一個準備回家看小孩,而我和兄長卻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此時氣氛十分微妙,我們誰都不先開口說話,仿佛誰先說話誰就輸了一樣。
我腳尖輕輕在地上畫著圈圈,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就是不跟兄長對視,這使得太宰治的目光更加的幽怨。
就這么站了好一會兒,太宰治終于憋不住了,他就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哀怨著嘆了一大口氣,一只手撫上額頭,“真是敗給你了。”
“嘿嘿。”我笑著抱上兄長的手臂,“我都跟你說了我來日本做任務嘛。”
太宰治點了點小丫頭的眉心,“怎么還上起學了,你這是準備常駐日本了”
“任務所需嘛,不過我確實會在日本待上很長一段日子了。”我搖晃著他的手臂,干嘛,嫌棄我啦。
“所以你常駐東京”太宰治繼續說道,并且一邊問,一邊在頭腦里思考著什么。
這么說馬蒂勒方在日本的據點就在東京,不過什么任務會需要一個小女孩不遠萬里從北美飛到日本來常駐呢
太宰治的大腦飛速地旋轉著,東京、學生、長期。
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據說彭格列的新繼承人就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并且目前正在日本上學,所以這是馬蒂勒方跟彭格列的合作
太宰治看向拉著自己朝不知名方向走著的津島修莉“彭格列”
呀,不愧是兄長,從我短短一句話中就能把握住線索,并猜到事情的大概,隨我。
我對著他豎起拇指,“恭喜太宰同學回答正確。”
“所以馬蒂勒是派你來看小孩的嗎”說著,太宰治上下掃視了一下津島修莉,“你明明自己也是個小孩嘛。”
“我只是看著小好嗎”我不滿的反駁,“人家心理年齡可成熟了,再說了,年齡才不是評判一個人是否具有能力的標準,我還以為你深諳其道呢,港黑的準干部,太宰大人”
“好好,你很厲害。”太宰治語氣毫無起伏的附和著。
不用看表情,光聽兄長的語氣我就知道,哼,他一點都沒把我放在眼里,真是的,人家明明超厲害的說
于是,在太宰治略帶疑惑的眼神中,我松開他的手臂,停下了腳步,輕輕開口道“歐尼醬,你還記得我的異能嗎”
太宰治點頭,他當然記得,他的妹妹,是他目前遇到的唯二的精神系異能者。
“我不知道你的人間失格會如何對我的能力起作用,但我猜測,你應該是能看到幻像的,只不會過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將我幻化出來的事物無效化,或者你需要直接觸碰我本人。”
這么說著,我輕輕抬起了手掌,一株小小的藤蔓從我們腳下的水泥地面擠出,并不斷向上攀爬,直到攀上我的手掌,在在我掌心開出了一朵鮮紅的玫瑰后,藤蔓繼續蔓延,漸漸地形成了一把古樸的座椅,我順勢坐了上去,然后抬頭看向兄長。
喏,潘多拉的夢境作用之一扭曲現實。
而這時,太宰治才注意到,周圍的行人仿佛都無視了這一切的發生,大家自顧自的行色匆匆,沒有人停下腳步為這神奇的一幕駐足。
于是太宰治對上津島修莉的眼睛,只見她笑著點了點頭。
潘多拉的夢境作用之二感知屏障。
至于還有一個能力,反正也無法在兄長身上起到作用,那么我就不展示好了。
“我記得你最初的異能并不是這樣。”太宰治回想了一下當初修莉對他說的話。
“嗯哼。”我繼續不做回答,任由兄長分析著我。
“所以”太宰治頓了頓深呼了一口氣,“潘多拉的夢境是成長型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