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費佳說完話,我便站起了身,走向那個被人群排擠到邊緣的男人,“大叔,我這里還有把多余的傘,你先用著吧。”
說著,我指了指他的肩膀,“后背和肩膀都濕透了,一直淋雨會感冒的。”
不停舞動著的中年男人受寵若驚,他一開始還覺得不可置信,猶猶豫豫地不敢接過雨傘,怕我在玩什么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游戲,但最終在我的再三勸導下,他還是接過了雨傘,并鄭重地向我道謝。
由于自身病情的原因,他連說話都說的十分磕磕巴巴,但他看向我的目光卻充滿了堅定與感激,并且他還從他那邊緣的外皮已經磨損掉了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筆記本,在詢問了我的學校后,他認真的表示明天會把傘還到保安亭,到時候我再去取就可以了。
跟男人道別后,我重新回到費佳身邊坐下。
“你只有一把傘。”費奧多爾說道。
“是的,我只有一把,但要是不那么說的話,他永遠不會接我的傘。”
我看向打著我的小碎花傘在雨中逐漸離去的身影,“雨已經開始小了。”
雖然雨小了,但它一直淅淅瀝瀝地下著,并沒有停歇,所以最終我喊了小川先生來接我們。
等小川先生開著他黑色的小轎車來到公交站時,周圍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我和費佳。
于是小川真木見到費佳的第一眼就下意識的對津島修莉說道“這就是你在橫濱的那個小男朋友”
我
好家伙,原來上次跟菲勒告狀說我去橫濱面基情哥哥的人就是你,我明明是去見親哥
而費奧多爾卻是在聽到橫濱的時候笑了一下,哼,橫濱啊原來跟太宰治還有聯系的么。
總之,我并沒有跟小川先生解釋,只是拉著費佳上了車,畢竟這個確實是情哥哥。
于是,在把費佳送到指定地點后回到家的我,再次收到了來自北美老父親的質問。
菲勒你上次跟我說你去見你親哥。
我上次是真哥。
菲勒那這次是假哥
我不,這次是未來老婆
菲勒
幕間
羅尼見菲勒一臉的憂愁不禁問道“這是怎么了”
“唉”菲勒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我是不是不該管孩子的早戀問題”
“誰早戀”羅尼頓了頓,意識到什么,“噗,修莉那丫頭去日本不到倆月就交上男朋友啦”
誰知菲勒聽到這個仿佛更愁了,只見他悶悶地喝了口酒,然后看向羅尼,“不,是老婆”
羅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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