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打擊犯罪團伙的任務我申請全權由自己來負責,菲勒他自然也同意了,不過我知道他一定會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為我靜靜注視著我。
唉,來自老父親的操心。
于是我開始著手調查,然后順著線索一縷,我發現,好家伙,這個不知名小組織挺飄的啊,不僅專門販賣各國人口,甚至還盯上了我們馬蒂勒負責的一條航線,想占為已有。
不僅如此,小老弟們竟然敢公然在我們的地盤上拐小孩,真是豈有此理。
但漸漸地我察覺到一絲不對,線索總是會在一個莫明奇妙的地方斷掉,隨著調查的繼續深入,我反應過來,這恐怕不是什么不出名的小組織,而是
要么是背后勢力隱藏太深,光憑我一人之力無法徹底挖掘出來,要么是他們上面有人,不僅有人,還得有一條龐大的產業鏈,不然無法支撐這么明目張膽的跨國交易。
所以說,是什么樣的大人物呢,還是說不止一個人,各國高層都有人插手吧,畢竟人口買賣有的時候利益真的大的驚人。
瀏覽黑市網頁的時候,我就曾看到一個地下拍賣行將一位18歲的巴西小模特以20萬美元的價格起拍,在經過中間不斷加競拍價后,最后小模特以220萬美元的價格成為某位商圈大佬的寵物。
簡直就是凈賺近200萬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拍賣行在進行拍賣那位巴西模特的時候,針孔攝像頭正直播著人家模特此刻的日常生活,小模特還在普普通通上著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徹底不屬于自己。
然后在交易完成的那一刻,暗中觀察的拍賣行工作人員們才開始動手,迷暈、檢查身體、打包帶走,送貨上門直接一條龍服務,并且全程直播給買方。
這種自己的生命被完全掌控在他人手里的感覺真是讓人頭皮發麻,看到這個交易的時候我極度不爽,但沒有辦法,這就是里世界。
而我也是里世界的一員,我必須時刻遵守好地下世界的規則,畢竟很多時候,我代表的將不再是自己本人,而是馬蒂勒的立場。
除非別的勢力主動招惹我們,不然馬蒂勒只會默默地站在高處靜觀其變。
總之少一些爭端的好,莫爾干先生不希望各大勢力的視線太過關注馬蒂勒,那樣于我們不利。
況且那個拍賣行的總部在歐洲,我們總不能一個北美的勢力跑歐洲去給人搗亂吧,人家歐洲里世界老大彭格列還在那喘氣呢。
總之,當時我沒有辦法,但現在,你們既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在馬蒂勒的地盤動手,相當于挑釁我們的威嚴,這將是一個很好的下手理由,不然我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辦好,真是太感謝他們自己送上門了。
然而天有不測風云,在我深入調查這個犯罪團伙的時候遇到了極大的阻礙。
首先是情報不足,我只能得到目前位于北美的這一伙人的資料,再深層的我根本挖不到,究竟是誰能將一切真相全部遮掩。
其次是我竟然攻克不了他們組織內部的防火墻,我,平平無奇網絡小天才津島修莉,竟然會連一個小組織內部的安全系統都破譯不了我不相信
然而事實是,我還真特喵的破解不了。
我盯著電腦上那一串串發著綠光的代碼,小小的腦袋露出了大大的疑惑。
然后我一臉痛苦地找到菲勒,說你是不是在玩弄無知少女的感情。
菲勒好笑地扯了扯我生無可戀的臉頰,“知道困難了”
我噘著嘴看他,“這怎么玩,根本沒辦法秒人,只能在給敵人刮刮痧。”
起初我以為菲勒給了我一個水靈靈的大蜜桃,結果是個each,心情就像坐了一次瘋狂過山車,大起大落的可想而知。
“這就被打擊到啦”菲勒在一旁接著打趣。
“難道不是你們故意打擊我的嗎這明顯超過了我的能力范疇嘛”我瞪個大眼兒,不服氣地頂嘴。
“這是對你的一個考驗。”菲勒說道。
“哼”我看似賭氣地將臉別到一邊,但其實我并沒有真的生氣。
就像菲勒說的,我也知道這是一個考驗,或許是來北美后我一直順風順水,近來我確實有些驕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