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的手腳都被繩子束縛住,嘴也被膠帶綁住,但這怎么難得倒我天才少女修莉醬呢。
我感知了一下我留在裙擺內側的小工具們,很好,看來他們并沒有搜身,或者是根本沒搜到。
我今天隨著菲勒參加宴會穿的是黑色復古風洛麗塔風小洋裙,裙擺有很多層內襯。
謹慎如我,不管何時都會在定制衣服的時候,讓裁縫師傅們在裙擺內部縫上兩個大口袋,以備不時之需。
以致后來我的所有裙子都直接默認了會有兩個口袋。
你看,這不就剛好趕上突發情況了嘛。
裙擺內側的口袋很厚實,右側裝的是我的手機,左側裝的是各類化學試劑的瓶裝小樣。
好說歹說,我也算得上是個正統煉金術士苗子,雖然現在還只是半吊子水平。
但什么簡單的毒藥啊,解毒劑啊,甚至爆炸藥劑,我都還是做得出來的。
除此之外,我還在大腿內側綁了一把fn403,是美國fn分公司最近新發布的一款的袖珍槍。
因其使用9毫米子彈就能造成巨大殺傷力,所以fn403又被人戲稱為“掌心雷”。
但現在還在調試階段,我讓菲勒通過內部渠道幫我搞的,嘿嘿。
無知的渣滓們,你們終究會為沒有掀少女的裙擺而后悔的。
然而就在我準備自己解開繩索時,一個幽幽的少年音從我身旁傳來。
“你醒啦”
我艸,沒有心理準備的我差點嚇出一身白毛汗,小老弟,你這樣不講武德的,我跟你說,哪有搞突然襲擊的,而且為什么你沒有被膠帶纏嘴巴,這不公平。
由于被封住了口,我只好嗚嗚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抱歉,嚇到你了嗎,對,對不起。”
少年慌張地向我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我這才注意到,這位少年說的是日語,所以,我這是已經離開了美國境內嘛。
當我正想一把撕下膠帶,跟他來一場言語之間的batte時,倉庫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隨即,我和少年頭頂的門被人打開,一伙人順著梯子下來。
他們站定把燈打開了后,倉庫里終于不是一片漆黑了。
我也看清了我旁邊少年的樣子,一個棕發棕眼的刺猬頭男孩,看起來比我小一些的樣子。
除此之外,那伙黑衣人手上還提著另一個少年,是一個大概15歲左右的黑發少年。
少年看起來像是被敲暈了一樣,腦袋無力地耷拉著。
唉,我在內心感慨,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都是可憐娃。
可憐的小老弟被無情地丟到了一邊,然后一個黑衣大漢直沖沖地向我走來。
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撕掉了我嘴巴上的繃帶,“你跟馬蒂勒的菲勒到底是什么關系”
啊,看來我的情報一直都被保護地很好嘛,沒人知道我的消息呢。
既然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地演戲啦。
我顫抖著肩膀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是菲勒大人一年前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菲勒大人什么都不跟我說,我也什么也不知道。”
或許是我聲淚俱下表演的太好,黑衣大漢見從我嘴里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我的身邊。
然后大漢和他的同伴交談了一會兒,他們就出去了,倉庫再次變得昏暗下來。
就在他們走后,我以相當熟練的手法解開了綁住我的繩子,拜托,對八大捆綁y打法都熟練于心的我,這種程度當然是小case啦。
我走上前將倉庫的燈重新打開,光明再次充斥著這片區域。
我看向刺猬頭棕發少年,他正張著大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我。
怎么被我的美貌驚呆了嗎
這個我理解,實不相瞞,每天早上我照鏡子的時候,總是會被自己迷住呢。
“阿諾,”他發出驚訝的聲音,“你是怎么掙脫繩子的啊”
我帶著一臉的神秘莫測轉過身正對著他,“抱歉哦,少年,這個是我的獨家秘笈,是用來吃飯的家伙,所以概不外傳。”
眼見少年的神情漸漸沮喪,我繼續說道“除非你喊我一聲爸爸。”
沢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