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條漁船的螺旋槳位置稍微高一點,又離張科最近,漲潮反浪直接把張科拍在了那條漁船尾巴上,張科的左手幾乎是瞬間就成了一堆碎肉,警員們都沒反應過來,他就自己用右手抓住了船舷邊的繩子,之后船上的警員把他救了上來。
現在張科還在檢查中,醫生及時給他止了血,可手臂創口太大,江水又不干凈,可能已經感染,多少要把手臂截到上臂的位置來保住張科的命。
劉錦聽后覺得神奇,讓警員先去忙,隨后看向付生玉“付老板,你的卦象真這么準”
付生玉撓撓臉“正經學過玄學的都能算,畢竟是幾千年文化。”
“封建迷信不可取,這件事到此為止了。”劉錦輕聲說,繼而拍拍武方和的肩膀,帶他去給事故收尾。
聽罷,付生玉愣了一下,等劉錦走遠,付生玉靠近屠亦,問“你說劉隊長這是什么意思”
是相信啊,還是不相信
屠亦茫然搖頭“不明白,劉隊長看起來比小武警官還鎮定。”
“啊或許二十多年辦案經驗,真的很足吧”付生玉只能這么想。
總跟死人接觸,不可能完全避開神神鬼鬼,說不定,劉隊長年輕時候也被刷新過三觀,所以現在看什么都可以淡定說一句封建迷信不可取,反正建國后不能成精,管你是不是,一概說沒有。
現場后續處理要交給消防員,劉錦考慮到這次兇手的特殊情況,就申請把張科兩兄弟都先送往市人民醫院,先治療,以及給張龍做個精神鑒定。
人總這么瘋,要真是個精神病也好改一下后續的處理方式。
張科受傷挺嚴重,他左手整個小臂都沒有了,上臂切口不整齊,醫生做了檢查后確定已經被感染,以防萬一,現在得把傷口弄整齊,做完手術后,他的上臂會只剩下一個根部。
兄弟倆被送進醫院后警方也沒能休息,他們要錄入資料、準備審問等等,各種工作堆在一起,每個人都沒什么休息時間。
大家都在忙,付生玉跟屠亦就先蹭車到醫院,接著坐地鐵回錦衣裁縫鋪。
回到家,兩人精神都瞬間放松下來。
屠亦終于卸下自己沉重的電腦,坐到沙發上不想動了,好半晌,他問一旁的付生玉“付老板,你怎么用張科手臂換他一條命的”
在j市精神病院里,付生玉跟屠亦都看出來張科第二天肯定要死。
看相屬于算命中的基本功,尤其張科這種死期很近的,很容易就能看出來,比什么印堂發黑血光之災更容易看出來。
就像一些老人,有時候你見著他們,莫名會覺得,好像那就是最后一面了。
張科當時就這么個狀態,他的生氣其實被小鬼吃得差不多了,不是張龍動手,付生玉不救人,他也會死在今天早上,因為那團喉嚨里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