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常在早上升起,六點多的時候女管事又過來了一次詢問付生玉是否愿意給老爺子制作壽衣,到了初九也行。
付生玉回道“那就請初九的時候到錦衣裁縫鋪后門正經下單,當然,我也要回去才能接待,麻煩是麻煩了點,不過這些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不能隨意改變。”
說法過于離譜,女管事這回連哼都不哼,直接臭著臉走掉了。
等人離開,付生玉對屠亦說“現在我看明白了,他們就是對錦衣裁縫鋪有所圖呢,不然一件壽衣而已,干嘛求著我做”
屠亦沉吟一會兒,道“我覺得有點像請君入甕了,前頭你剛送走了白嬰,后腳就來下單,很巧啊。”
“你要把這兩放一塊說的話,白嬰的作用又是什么呢”付生玉想不明白。
白嬰的一切都是被白家操控的,她對于自己能夠知道的東西認知并不清晰,找到她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付生玉想不明白。
總不能是白家試圖勾起她查找身世的好奇心
若真是這個,那只能說吳福春預判了他們的預判,提前做好了防備,付生玉既沒有好奇心,也沒有相信白嬰的想法。
付生玉完全無所謂,她只在乎尾款能不能按時到賬。
來都來了,堅決不能空手而歸
沒在付生玉這做到壽衣,老爺子的壽衣不能不辦,女管事最后還是讓裁縫對著付生玉做好的衣服改了改,直接當成壽衣穿。
女管事還提前給了老爺子那身衣服的尾款。
付生玉本就猜測他們想要錦衣裁縫鋪賦予的能力,現在他們寧可照著自己做的禮服改都不重新做一身壽衣就更確定了。
可惜他們并不知道,衣服改動過了就沒用了,因為不是付生玉親手完成的衣服了。
半成品無法觸發壽衣的機制,更別說還改動過。
老爺子身體不行,初七人走的,初九就舉辦葬禮,宅子里對他的死亡早有準備,許多東西都是現成的,這才能趕在尸身更腫脹之前辦完葬禮。
請帖在初七白天送了出去,留出初八時間給賓客做行程安排。
宅子里人人都戴上了白花,付生玉跟屠亦都被分到了,送花來的小女孩兒說“先生太太說,不管對老爺子真心實意,住在宅子里的都得戴上,讓老人家熱熱鬧鬧地走。”
話說到這個份上,不戴都說不過去了。
白花是胸針,可以別在胸口,看起來倒真像送喪的。
初八,賓客陸陸續續到來一部分,他們過來提前做準備的,第二天就是直接送行,葬禮后尸身要送去火葬場火化,最后葬到墓園里去。
要辦喪禮,燈火不能歇,晚上十一點,不再有賓客到達,宅子落了鎖,喧鬧卻不止,老爺子是喜喪,家里人不算太傷心,加上諸多客人,聽起來的動靜反而不比主人家回來那晚小。
十二點,付生玉跟屠亦準備休息的時候,整座宅子的燈都滅了,膽小的傭人尖叫聲打破夜里的寂靜,驚慌,一下子籠罩了這座巨大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