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地下宮殿里,付生玉觀望著四周,還沒走出太遠,聽見后方傳來聲音。
“十七入口的陣法被破了,快去修復”
“什么人闖進來的竟然連入口都打塌了”
“趕緊報告族長,快去抓捕闖入的人”
付生玉聽著,大概明白這是什么地方了,原來還真是請君入甕。
可是,吳福春給老爺子做多年衣服的事,是真是假呢
舊賬本寫完后都被付生玉封存起來了,來時因為女管事給了很多錢,她沒去查看,現在想想,吳福春為了自己,應該不會還跟白家相關人士接觸。
所以還真是騙自己進來殺的。
付生玉無聲笑笑,轉身繼續去找屠亦,這些事情她真的不在乎,搞這么多華麗花哨的,只會顯得白家底氣不足。
還在路上,付生玉拐角處遇見了個老熟人灰紫道袍,白嬰說她叫白芪。
白芪看到付生玉后先是一愣,隨后猛地反應過來“打破了陣法的是你”
“不然還有誰難不成你們還請了別的客人”付生玉笑著反問。
聽罷,白芪匆忙掏出劍來防御“你怎么做到的那是個上古陣法的復刻,就算是神來了也沒那么輕易出來的。”
付生玉對她做了個鬼臉“你們真有意思,明知道我是錦衣裁縫鋪的老板還不對錦衣裁縫鋪做調查,別的不說,至少要對每一任老板留下來的東西有個基本了解吧”
“錦衣裁縫鋪的老板不到一百年就要換一任,一時半會兒調查不完”白芪臉色難看地解釋,不過她也猜到了,付生玉手中的各種法器肯定不會少,說不定他們的所有準備還不夠付生玉手里的法器輪一遍。
莫名從白芪話里聽出來一絲委屈,付生玉想了想,安慰道“你別擔心,剛才我也是著急找屠亦,一般來說我不會這么暴力的,有事情,咱們可以商量著解決嘛,我也不想跟你們動手,萬一我解開修為壓制直接當著你們的面飛升了,那多尷尬”
白芪“”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話完全被付生玉堵死了,怎么說都好像在嫉妒付生玉可以想飛升就飛升一樣,白芪憋了一會兒終于憋出一句“你好歹是白家的血脈,不管怎么說,總應該來祭拜一下先祖吧”
她說得情真意切,誰知付生玉立馬嬉皮笑臉來一句“喲改情感策略了那我也得說明一件事,我希望你聽一下,帶給你們族長。”
白芪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說什么”
“是這樣的,”付生玉忽然捧讀,“我呢,當時離開白家的時候,是個死嬰,斷氣了的,后來莫名其妙在我奶奶手里成了一個活著的嬰兒,那是不是等于,我不是白家的孩子,我其實就是吳福春奶奶撿來的孤兒”
“”白芪被她說懵了,一下子繞不過那個彎來,想反駁,但好像哪哪都不對。
付生玉沒管她,繼續說“而且,根據你們自己的說法,我當年的天賦和修為,都轉移給了白嬰,可是我現在的修為才是最高的,由此可證,我不是你們白家的孩子,我是吳福春弄出來的,天選之子。”
聽完后白芪感覺自己的觀整個垮掉,她欲言又止地干對著付生玉著急,卻說不出什么可以反駁的話來。
因為付生玉說的都是真話,只有最后的結論很詭異,莫名地,白芪順著付生玉的話想了一下,竟然還覺得有點子道理
看人被自己忽悠傻了,付生玉噗嗤笑出來“逗你的,我就是想開個玩笑,順便告訴你們,我不在乎你們,也不在乎你們手里掌握的消息,但我在乎尾款,你先告訴我,尾款還付嗎”
白芪臉色沉了下來,咬牙切齒“付生玉你怎么會被吳福春教成這個樣子你不知道孝道怎么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