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石門打開,屠亦艱難偏頭“二師姐付老板”
二師姐走到石床邊,看了下陣法,無奈地說“出去一趟把自己弄成這樣,真有你的,付老板啊,師父說讓你們都學一下,你過來看看屠亦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啊”付生玉目瞪口呆,這就、這就開始了嗎課堂小測竟然來得這么快
看著付生玉的表情,二師姐放下籃子,笑說“不用緊張,你們倆啊,都得說一下,哪有人受了傷之后,竟然連急救措施都不做直接傳送回來的你們真的得重修醫術入門啊。”
聽著二師姐的話,付生玉感覺自己夢回十來歲,那時候吳福春也是瘋狂給她看書,不僅要看完,還得全部記下,要不是她天賦還行,看一遍后總能記住,怕是背書就背死了。
二十多歲還得念書考試真的噩夢,付生玉跟屠亦的臉色都有些艱難,可二師姐說得對,他們兩個竟然完全沒想到應該先做急救措施,哪怕是金針暫時封住內傷都可以,偏偏兩人都沒想到。
付生玉磨蹭著走到屠亦身邊,按照自己那入門知識開始檢查,半晌后說“五臟六腑均已破裂,肋骨斷裂三根,而且看痕跡,應該是重復斷裂,右手尺骨、腕骨斷裂,三根手指的指骨斷裂你怎么傷這么重”
在地牢的時候付生玉簡單看了一下屠亦的傷勢,那時候感覺他沒這么嚴重啊。
屠亦長嘆一口氣“沒做措施用傳送符又拉扯的本身就斷了這么多,當時我調息后修復了一下,傳送一趟又裂了。”
二師姐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倒也不算完全不知道,那看來就是平時不怎么注意,現在,我先給小師弟你上藥,等會兒大師兄過來會給你們演示一下針灸,日后可以用來封住傷勢,避免二次創傷。”
聞言,付生玉跟屠亦都無話可說,他們確實沒有治療的意識,畢竟付生玉沒受傷,加上從小就強悍,沒有這個概念。
至于屠亦,他是劍修。
劍修這玩意兒吧脾氣又硬又莽,劍什么樣,人就什么樣,看屠亦那硬抗都不斷的劍就知道,他肯定也是硬抗的,奈何修為還差點,不如劍抗揍。
現在劍好好的,人倒是差點祭劍了。
觀摩完二師姐上藥后付生玉在石床邊找到了屠亦的劍,那是把舊式的昆吾劍,一側有刃一側無刃,前端有尖峰,刀柄長,可雙手持握,按照現代人的理解,會很多人把這當刀。
其實這是劍,曾經進貢給周穆王的劍,名昆吾,當然,屠亦這把不是昆吾劍,只是用了那樣的形制。
劍身用小篆刻了屠亦的字,叫清霜。
付生玉看了下,笑著看屠亦“你的字叫清霜啊”
很少有男孩子會這么叫,屠亦有些無奈,說“我們四個弟子,清雪、清雨、清風、清霜我排第四”
所以,全叫了很清秀的字,只有二師姐很合適。
付生玉忍住不笑,轉而說“你這劍單側開刃,難怪能抗住殺神身體那幾劍,但凡你換把輕巧的劍,估計都撐不到我去。”
說到這個,屠亦也很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