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聽到這要求看她想看瘋子一樣,還試圖勸說她封建迷信不太好。
然而付生玉堅持,工作人員只好開了允許挖墳的手續,不過這塊墓地還是吳福春的,不能退,也不能轉讓。
付生玉說知道,答應等法事做完就送奶奶回來。
從辦公樓出來時間剛好,付生玉走到奶奶的墳前,認真擺上祭品、香燭瓜果,用紅油漆給墓碑描了字,舉著香給奶奶認真一拜,說自己要動手了。
工作人員已經送來了工具,告訴他們,墓園可以幫忙撬開水泥封口,下面的泥土他們可以自己動手,避免外人冒犯。
不過付生玉沒讓別人動手,自己挖了前三鏟,直接整塊掀開了墓地水泥封口,看得工作人員非常訝異,忍不住問付生玉是不是同行。
這挖墳手法,沒個五六年功夫練不下來的。
付生玉笑笑“我奶奶干這行的,繼承家業嘛。”
工作人員們發出善意的笑聲,夸付生玉手藝好,接著見不用他們幫忙就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付生玉。
挖墳都是老手藝,各家有各家的手法,不好一直盯著別人的看。
撬了水泥板后就方便多了,墓園不會把骨灰罐跟骨灰盒埋得特別深,畢竟都是小陵墓,地面以上的部分還會加蓋泥土,埋那么深沒啥意義。
付生玉用小鏟子清理掉骨灰盒上的泥,鄒覺拿遞過來兩塊干凈的濕毛巾,這個主要是清理骨灰盒上泥土的。
等付生玉接過毛巾,鄒覺打開了黑色的大傘遮住墓穴口跟付生玉,一下遮擋了烈陽,黑傘下顯得陰氣森森。
濕毛巾輪流在手上擦過,付生玉環顧周圍一圈“有人來了,他們真有意思。”
還是白家的人,他們身上的氣息付生玉很熟悉了,之前接觸不多,經過前一晚的事,付生玉覺得他們白家人身上總有一股子似人非人的味道。
畢竟被那么多靈嬰的肢體附著,還帶著靈嬰本身的修為跟死氣,氣息渾濁,自然就難以還是人的氣息。
鄒覺空出來的左手也拿起了毛筆“他們想來搶不是,人都死了,搶骨頭有什么用”
人死如燈滅,他們就算想找吳福春,也該找魂魄啊,找一堆零碎不齊的骨頭干嘛
付生玉清理掉遮掩在骨灰盒上的最后一層泥土,說“他們或許還是不相信我奶奶死了,可我聽三生觀老道長的意思,我奶奶確實死了。”
為了她。
吳福春不知道她能成長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她是否需要一份真實的親緣,所以提前離開,給了她準備的時間,讓她體會一個人的生活,還送來了鄒覺、屠亦,怕她一個人真的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