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二伯的那幾個小子都不對我胃口,就數你最像我。”
宋音笑說“你留給我,我遲早給你敗光。你還不如趁著身體好趕緊給我生個弟弟妹妹什么的。”
她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穿著卡其色風衣的背影,挑眉“海菡姐姐挺不錯的。”
宋丞倫輕戳她的額頭,“你應該喊人家阿姨。”
宋音扯扯唇角,笑了下。
宋音的演奏會在尚城藝術中心演奏廳如期舉行。
方以晴和俞澄早早的就去了后臺,鄭抒晨也特意從景城飛過來聽宋音的演奏會,去了后臺送花。
鄭抒晨轉了一圈沒看見傅時禮,便悄悄問宋音“時禮哥沒來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的,還帶著些尷尬,但宋音回答得挺坦然,語氣平淡尋常地說“嗯,沒來。”
她哥也太不像話。
鄭抒晨暗暗腹誹,沒敢說出來。她轉而又問宋音“嫂子,那我晚上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嗎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宋音笑著點頭“可以啊。”
這么一想,她哥沒來還挺好的。鄭抒晨笑起來。
演奏會快開始,鄭抒晨和方以晴他們出去到觀眾席就坐。
宋音一個人待著安靜了會兒,演奏會開始,便拿著大提琴上臺了。
演奏期間,宋音一般不會分心去關注觀眾席。演奏會結束,謝幕時,她才會看向觀眾席。
十幾首曲子,將近兩個小時的演奏會結束,宋音起身,一抬眼,便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坐在前排最顯眼的位置,一身深色西裝利落干凈,一如既往的清孑而矜貴,眼眸黑沉,看不見波瀾,更看不見多余的情緒。
宋音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多做停留,只一掠而過,便收回視線。謝幕。下臺。
退場后,俞澄有事先走了。鄭抒晨和方以晴懷著看熱鬧找糖吃的心態又來了后臺。
有傅時禮在,鄭抒晨和方以晴識趣的站在一旁和辛薇說話,沒上前,只眼睛時不時的往傅時禮和宋音那邊瞄。
宋音手肘拄在沙發扶手上,用手撐著腦袋,眉眼間有幾分倦意,興致索然的,懶倦又嬌氣。
只看著他,不說話。
傅時禮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坐到她身邊,放緩語調“累了”
宋音懶懶地點了一下頭,“是有點。”
傅時禮“回酒店吧。”
宋音沒動,看著他“你不是沒回我微信”
傅時禮忽地輕笑了下,用指節碰了碰她的臉頰,“不開心了”
宋音輕扯唇角,給了他一個“你還真當自己重要到能影響我心情的地步了嗎”的離譜眼神。
“”
傅時禮差點被氣笑。
“我是說,不是沒回我微信,你怎么會來”
宋音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偏頭瞥他一眼。
傅時禮睇她一眼,聲音低冷“不是你希望我來”
宋音“”
啊這什么誤會。
宋音疲倦地輕吐一口氣,敷衍道“是,我希望你來。”
“還有慶功宴呢,回酒店吧。薇姐。”
宋音看向辛薇,辛薇略一點頭,轉身忙正事去了。她也起身準備走。
她確實有些疲累,興致索然,但也因此懶得和傅時禮計較這么多了。起身后她看了他們三人一眼,聲音懶散,半開玩笑地問“我尊貴的聽眾們,一起去參加我的慶功宴“
方以晴和鄭抒晨自然是要去的,也跟著開了句玩笑,便先出去。宋音又看向傅時禮,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傅時禮默了幾秒,才低低“嗯”了一聲。
宋音淡淡丟下句,“幫我拿琴。”便徑直出去了。
慶功宴安排在宋音下榻的酒店三樓,回到酒店,她先回了房間。傅時禮拎著她的大提琴,也跟了進去。
為了方便練琴,不打擾到其他客人,宋音住的是酒店的頂級套房。她穿過客廳,看見臥室門前立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這箱子,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