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的反應慢了半拍似的,從他頸窩抬頭。
他問“為什么說不要我了”
“唔”宋音緩慢地眨巴了幾下眼睛,使勁想了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忽然拔高音調,“傅時禮你愛吃冰糖葫蘆對不對”
“”
傅時禮輕吐了口氣,“我不愛吃甜食。”
“撒謊”她一爪子按在他臉上,“屈嫣還吃你吃過的糖葫蘆呢”
“你不干凈了我不要你了”
傅時禮“”
原來是因為這。
傅時禮輕笑,把她的手拉下來,看著她,微挑了下眉梢“傅太太,會吃醋了。”
宋音哼了一聲“才沒有,就是不想要你了”
他輕扯了下唇角,聲音溫淡“顧潯愛吃,那串糖葫蘆是他的,我在幫他拿著。”
“我才不信。”宋音困倦的眨巴了幾下眼睛,腦袋往他頸窩一埋,“就是你”
話音才落下,她就睡著了。
傅時禮垂眸看著她,笑了下,坐在沙發上又抱了她片刻,他輕輕起身,將她抱到臥室床上,自己坐在床邊。
臥室沒開燈,只有客廳的燈光從門口透進來,光線昏沉,最是能催生某種念頭的發酵。
傅時禮俯身,吻住她的唇。輕輕的,細細的吮吻,還不滿足的順著脖頸往下。直到她像被驚擾了好夢似的哼唧了一聲,他才放開她。
一夜好夢,宋音次日醒來,已經不記得喝醉之后的事情了,但她在洗澡的時候發現鎖骨下方有個紅痕。
不,是吻痕。
在這個位置。
確實是傅時禮那狗男人的習慣。
宋音裹上浴袍出去,傅時禮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她跑過去,用鞋尖踢了下他的腳“禽獸你趁我喝醉做了什么”
傅時禮抬眼,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我做了什么”
宋音皺眉,想把浴袍的領口往下拉了一些,又頓住,隔著浴袍指了下位置,“這不是你弄出來的”
傅時禮只看著她笑,不說話。
“我都喝醉了你竟然還”宋音瞥他,沒好氣的嘀咕,“流氓”
他還是笑著看她,轉而問“什么時候回去”
“我在尚城還有工作,再說吧。”宋音停頓一下,問他,“你在尚城待多久”
“一周。”
宋音點點頭,“之前問你來不來演奏會,是四叔讓我問的,他有事找你。工作上的事。你有空給他打電話吧,沒空就算了。”
傅時禮沒應聲。
宋音戳了戳他的胳膊,“聽見我說話了嗎”
他淡淡“嗯”了一聲,輕輕推了下她的腰,示意她可以起來了。
“”
誰愿意坐他懷里似的,還不他拽她坐下的。
還有,他這是什么毛病,剛才還笑著呢,現在又一臉冷漠。說變臉就變臉,他是四月的天嗎
宋音起身就走,回了臥室。
她換好衣服出來吃早餐時,傅時禮已經走了,她也沒在意,吃完早餐又進了臥室收拾東西。
傅時禮的行程很滿,開會開到下午兩點,出了會議室,又馬不停蹄的去見了項目合伙人。
聊完工作,回分公司的途中,許哲明收到宋音出發去海島度假的消息,這次他沒敢耽誤,立馬匯報給了傅時禮。
彼時,傅時禮正閉目養神,腦海里恰好蹦出早上宋音從他懷里起身時的表情,又忽然聽見這個消息,他一時間沒回過神來,微怔了幾秒。
許哲明試探著喊他“傅總,夫人那邊”
傅時禮回神,無聲一哂,聲音低冷道“不用管。”
許哲明“”
上次也是這么說的,可到最后不還是把行李送去夫人的房間了么,連演奏會也準時去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