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她很難把持得住。
宋音轉念一想,為什么要把持,她又不是要不起。
矛盾暫且擱置。宋音抬手摟住傅時禮的脖子,輕輕勾唇“讓我滿意才行。”
他低笑了聲,一下咬住她的唇,“別求饒就好。”
燈光昏昧,水聲嘩嘩。整間浴室霧氣氤氳,墻壁上凝結了一層水汽,潮濕而悶熱。
宋音被他帶著,從淋浴間輾轉到浴缸邊,眼前也霧蒙蒙的,看不清更多,仿佛一切都化為虛有,只有肌膚相貼是最真實的存在。
輾轉回臥室床上,她的雙臂無力的攀著他,手指不由自主地蜷起,指甲劃過他后背的肌膚,留下幾道纖細的痕跡。
輕微的痛感似乎將某種情緒燃得更烈,使他更為難以自制,他眼底染著紅,擒住她的手腕壓過頭頂。
宋音嗚咽出聲,淚眼迷蒙的控訴,嬌氣又可憐。他低笑一聲,在她耳邊低啞著聲音問“傅太太,滿意嗎”
宋音輕癟了下嘴角,不服氣似的,兇巴巴的咬住他的肩膀,可下一秒,便因為某種力道的沖擊,不得不松口,聲音綿軟破碎著命令他慢一點。
說是命令,更像是哭唧唧的求饒,到最后,連“老公”都喊了。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床上可以這么沒骨氣。
后來,她的意識昏昏沉沉,聽見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么,她想仔細聽,就只聽見“答應我”
哭唧唧的她,也不管他說的是什么,立馬就沒骨氣的答應了。
一切結束后,宋音迷迷糊糊入睡前,還在想
幸好今早出發回景城前已經把大提琴練了,不然,她可真就成了沉迷美色而不理政務的昏君了。
大約是昨晚體力消耗太大,次日一早,宋音是被餓醒的,傅時禮已經起了,不在臥室。她拖著酸軟的身體,洗漱完,爬下樓找吃的。
傅時禮正坐在餐桌前,邊看著ad上的財經新聞邊吃早飯,看見她下來,彎了彎唇“醒了”
他已經穿戴整齊,氣質清絕而矜貴,又恢復成了山巔冷雪般讓人難以親近的模樣。尤其是還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簡直就是斯文敗類本人了。
宋音想起昨晚他沁著薄汗的英挺眉眼,和自己那一聲聲求饒的“老公”,一股熱氣“噌”的一下從脖頸升騰了起來,燒得臉頰發燙。
她抿了下唇角,平靜地移開視線,目不斜視的朝著餐桌上擺放著早餐的位置走去。
可擺放著早餐的位置,就在傅時禮的座位旁邊,她頓了頓,準備移個座位。
傅時禮忽然出聲問她“今天出去嗎”
她停住動作,站著沒動,“嗯”了一聲,頓了頓,又說“我二嫂辦了個沙龍,在今晚,我就是因為這事回來的。”
才不是因為你。她心說。
傅時禮輕扯了下唇角,點點頭“嗯,晚上結束了去接你。”
“隨你。”宋音無可無不可。
傅時禮沒說話,往后靠在椅背上,不錯眼的看著她,目光莫測。宋音眨巴了下眼睛,心說,看什么看
被他盯著,她也不服輸似的盯了回去。傅時禮卻忽地一笑,挑了下眉梢“不喜歡那把椅子”
哪把椅子
宋音沒反應過來。他又笑了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過去按坐在了自己懷里。
“喜歡這里”
他垂眸看著她,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逗弄般問。
“”
宋音反應過來,這狗男人是說她不喜歡坐椅子喜歡坐他懷里
這狗男人太不要臉了
宋音氣憤至極,掙扎又掙扎不開,她扭頭,一爪子按在了他腦門兒上,趁著他脖頸后仰,趴在脖子上狠咬了一口。
“祝你今天有個萬人會議”
她兇巴巴的,可那雙眼睛生動得很,還是像嬌嗔。
傅時禮把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里,輕輕捏著,語氣散漫“丟臉的又不是我。”
他停頓一下,看著她,意味深長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太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