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邊的許哲明有些欲言又止。
剛才在開會,許哲明得到消息便沒和傅時禮說。從會議室出來,傅總又直接打開手機回復夫人的消息,他剛才不小心瞥了一眼,看見夫人好像提到沙龍場地的事。
說起傅總“多管閑事”替他們解決沙龍場地的事,也是為了想讓夫人早點回景城,夫人是回了景城,也參加了沙龍,可還是要走。傅總剛才在笑,也不知道夫人有沒有告訴他這件事,要是告訴了,他怎么會笑得出來呢
許哲明假裝剛才什么也沒看到,輕咳一聲,低聲匯報“今天中午,辛薇小姐去了趟西山壹號,把夫人的大提琴拿到了酒店。”
傅時禮停頓一下,“什么”
許哲明眼觀鼻鼻觀心“辛薇小姐把夫人的大提琴接去了酒店。夫人參加沙龍是從西山壹號出發的,沒帶行李。”
酒店有她的行李,她還需要帶什么行李。
于宋音來說,大提琴比手機都重要,她去哪,大提琴就去哪。大提琴被辛薇接去了酒店,她是也不想回來了么。
這個沒良心的小騙子
傅時禮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丟,按了按眉心。
沙龍快結束時,宋音接到辛薇的電話,說到了。她如獲大赦,和二嫂打了聲招呼,便先走了。
這次在國內待的時間不短,辛薇租了輛車,做日常代步。
車子停在停車場,宋音過去,徑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好了嗎”
辛薇指了指后座的大提琴,“當然,全能經紀人非我莫屬了。”
她的大提琴,系弦板的牛筋斷了,西山壹號什么都沒有,重裝不了。她和辛薇回國都帶了琴弦和系弦板的牛筋,便讓辛薇過來拿走,幫她換條好的。她明天還要練琴。
宋音笑,“行,那到年底的時候,給你頒個獎狀,以資鼓勵。”
辛薇拍拍她的肩膀,玩笑道“獎狀就不要了,你再好哄一點就行了。”
“我很難哄嗎”宋音扭頭,瞇了瞇眼睛。
辛薇笑,“不難不難。”
宋音靠在椅背上,聲音閑閑的,“我讓司機先走了,傅時禮還沒來,你陪我一會。”
“好。”辛薇點頭,頓了頓,她又問,“你老公說了什么時候來”
宋音輕扯了唇角,“說了早點來接我回去,到現在還不來。男人的話果真不能信。”
她的話音剛落下,辛薇就碰了下她的胳膊,指了指,“那是你老公的車嗎”
“”
還真是。
車子停在不遠處,傅時禮從后座下來,徑直朝著辛薇的車走了過來。
辛薇挑了挑眉“你老公還認識我的車”
宋音忽然想起他連她捐學校的事都知道,也挑了挑眉“他知道的可太多了。”
說話間,傅時禮已經走到了車門邊,宋音推開車門下去。
停車場的光線昏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她面前,影子將她完全覆蓋,垂眸看著她,黑沉的眸子似深海,表面平靜無瀾,底下卻好似藏著洶涌的情緒,壓迫感極強。
宋音眨眨眼,還沒說讓他拎大提琴,便聽見他沉冷開口“要去哪”
“啊”
宋音下意識冒出一個音節,他忽然微俯上身,湊近她,聲線冷而低沉“宋音,昨晚自己答應過的事,這么快就忘了”
昨晚好像是答應了什么。
宋音下意識想到的就是答應基金會形象大使和名譽主席的事,腦子里不由得又冒出一個問號,突然的,聊基金會的事干什么
不過,基金會的事她堅決拒絕
就算當時她答應了,那也是無奈,她可不承認。
宋音理不直氣也壯,安靜三秒,眨眨眼,用“你怎么這么天真”的眼神看著他“床上說的話,傅總也當真”
作者有話說
傅時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