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生理期,他知道的,又不能做什么。而且,她正和朋友聊天呢。宋音抬手想推他,被他擒住,手指緩緩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沉溺其中,宋音放棄了抵抗,意識也逐漸昏沉。迷迷糊糊的她想,這個人在這種事情上,好像總是很厲害。
念頭也就一閃而過,下一秒,便又陷進意亂情迷中。
時間像是被偷了,他松開她時,宋音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趴在他懷里平復呼吸,聽著耳邊胸腔內明顯加快了的心跳聲,也把和方以晴聊天的事拋到腦后了,更別提什么許昶了。
平復完呼吸,她莫名的累,也不知道怎么了,甚至都忘了直接躺下休息,只趴在他頸窩像只小奶貓似的打瞌睡。
傅時禮垂眸看著她,忽然說“基金會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她的睡意一般。宋音也確實沒被驚擾,半闔著眼睛咕噥“不要。”
“為什么不要”
“不想和你一起工作。”
“我平時不會直接參與基金會的事。”他頓了頓,“我也可以把基金會交給你管理。”
“才不要管,好累。”她滿是嫌棄,嬌氣得很。
傅時禮默了幾秒,問“要怎么樣,才肯答應”
宋音還真認真的想了想,半晌,輕輕吐氣“我想不到。”
“那你慢慢想,什么時候想到什么時候告訴我。”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先把合同簽了。”
宋音下意識想點頭,剛動了下腦袋,就反應了過來,“嗖”的一下從他懷里抬起頭,“別想套路我”
傅時禮“”
宋音縮進被子里不再理他,話題也無疾而終。
第二天,兩人一起去得機場。途中,傅時禮收到蔣聿銘發來的調查結果。挺長一個文檔,宋音瀏覽了一遍,大概就是趙藝瑾找人發帖,導演了整場鬧劇。
原來是她。
宋音把傅時禮的手機扔回他懷里,冷淡嘲諷道“傅總管好自己身邊的鶯鶯燕燕吧”
傅時禮“我不認識她。”
“我回國那晚,在會所和你搭訕的那個。”
傅時禮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個人喊他,但他并沒有注意是誰,更不記得面貌,他一回頭,就看見她了。他那晚去會所,也是因為她。
停頓一霎,傅時禮勾了下唇角,似逗弄般“傅太太還記著這事呢。”
“”
宋音面無表情“她三番兩次的找我搭話,我要想忘記也挺難。”
宋音不想再管了,左右是因為傅時禮這個禍水才搞出來的事情,便把這事交給他自己處理了。
傅時禮可不是什么會手下留情的人。
兩人在機場分開,一個回景城,一個飛蕪城。
宋音自從父母過世,就沒再來過蕪城,她那時候還太小,對蕪城的印象也不深刻,只記得小時候吃的食物的味道。
她父母在蕪城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其實并不喜歡這個城市,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想過來,可能是因為,在景城實在找不到和媽媽相關的痕跡吧,只有蕪城有。
以前住過的房子還在,院子里的秋千也在,但宋音沒進去,只站在門口往里看了眼,便離開了。
蕪城現在對她來說是個陌生的城市,連辛薇都不在身邊,宋音忽然不知道該去哪玩了。
她忽然有些想念西山壹號了。
想到西山壹號,就莫名想到了狗男人。又順便想起先前方以晴給她推薦的楊澤湖邊新開的度假莊園,好像是韓忱的產業。
想著,她立馬給傅時禮發了條消息,說想去莊園玩。
他很快回復嗯,我讓人安排,去酒店接你過去。
宋音謝謝大佬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