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這讓人惱火的質問加嘲弄的語氣了,這狗男人的腦回路可真是驚到她了
他認為她是在討好他還是為了許昶
她在庭院里假裝沒聽到,是選擇和他站在同一邊是為了他呀拉他的手是因為他朝她伸手了呀這個狗男人他腦子有毛病吧
“什么我為了他你你有病吧”宋音瞬間火冒三丈,氣得說話都打結了。
她氣急了,但又一時沒想出來該怎么回懟才能解氣,扶額嘆了口氣,冷淡說“你的事情別扯上我。還有,我今天不想看見你了,你要么走要么睡沙發”
宋音說著,便起身要走,猝不及防地,手腕被攥住往回拽了一下,她又跌回沙發上。
他順勢傾身覆下,陰影將她籠罩,同時攏來有一股壓迫感極強的侵略氣息。
他聲音沉冷“那你想看見誰”
宋音懵了兩秒,不悅的皺眉推他“你干嘛”
他目光深黯,緊盯著她,“宋音,你就這么在乎他”
什么鬼
宋音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兇狠且無章法地吻她,如暴風驟雨般,將她淹沒。
直到灼熱的呼吸順著她的唇角耳側,往下簇簇灼燒,宋音才回過神來,用力掙扎。
“傅時禮你有病吧你你放開我”
她的手被壓過頭頂,腳也碰不到他,完全無法掙脫。
宋音又生氣又委屈,她真是這輩子都沒這么委屈過這個狗男人太過分了
也掙扎累了,她不再掙扎,忽然安靜下來,冷淡且平靜的說了句“傅時禮,既然你這么不開心,連基本的聯姻關系都不能維持,不如我們離婚。”
他頓了一下,埋在她頸窩沒有抬頭,聲音隱忍而沙啞“我說過,離婚,想都別想。”
他起身,手掌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冷而幽邃,似乎透著狠意,還藏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宋音,是你先招惹我的。”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頜,直直的看進她眼底,“招惹了,就別想再說結束。”
又是什么鬼
宋音怔了一瞬,還沒回過神來,他便松開她,起身徑直離開了。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宋音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
她曲膝,雙手環抱著腿。靜了片刻,粹不及防地,一滴滾燙的水落在了她膝蓋上。
宋音怔了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是她的眼淚。
宋音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哭呢
以前又不是沒和傅時禮爭執過,也不是沒被他惹生氣過,都沒哭過。這次為什么就這么難過呢,胸腔內又酸又澀,又悶又堵,又委屈又生氣,哭意完全忍不住。
怎么這樣啊宋音輕癟了下嘴角,她是生理期快到了嗎
和傅時禮吵架能吵哭她可真沒出息
為了個男人至于嗎,這太不像她了
明明只是聯姻,她和他之間是什么時候多了能牽扯她情緒的東西了。她想不起來。
宋音把臉埋進膝間,很深的吸了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停頓幾秒,她起身進了琴房,拉了一首曲子。
曲子拉完,情緒好似并沒有平復,她心里還是悶堵。
宋音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傅時禮。是結婚前,她剛回國,在宋家。
他從大門口進來,她遠遠看見他修長挺拔的身形便覺得,這個男人絕對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