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上樓后,直接把臥室門反鎖,背靠著門板,仰頭輕輕呼氣,不讓自己哭出來。
狗男人他剛才就差直接明說她為了許昶才討好他的了吧他竟然認為她是在討好他這簡直就是在侮辱她她長這么大都沒受過那樣的委屈
一句輕飄飄的剛才是他不對就想帶過去做夢
以后再也不想和他說話了,也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這次,她不可能再和他和好了
宋音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來,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放完洗澡水,接到了辛薇的電話。
她剛才只顧著追傅時禮,不小心把還沒編輯完的消息發出去了,辛薇給她回了個問號,她也沒注意看,辛薇不放心才打來了電話。
宋音說“沒事,不用叫車過來了。”
辛薇輕聲問“怎么回事”
宋音的語氣淡下去,“現在我沒辦法把大提琴帶出來,只能等明天再說。”
辛薇好笑的點點頭,“那行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掛斷電話,宋音泡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了,折騰了這么久,她也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深夜萬籟俱寂,天幕漆黑,沒有星光,只一輪下弦月彎彎懸掛在夜空,靜靜灑落清淺的月光。
傅時禮手插兜站在窗邊,望著天上那輪彎月許久,沉沉的吐出一口氣,將沾染了煙味的外套脫下,轉身,走向電梯,按亮了上行鍵的按鈕。
臥室漆黑一片,傅時禮怕驚擾她的睡意,沒有開燈,輕緩地走到床邊,坐下。
眼睛適應了黑暗,隱約能看見她的眼睛有些腫,傅時禮抬手覆在她耳邊,用指腹很輕的摩挲她的眼尾。
小傻子,又哭過。
綿密的刺痛感又在胸腔內蔓延,傅時禮滾動了下喉結,俯身,很輕的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知道是被他驚擾了,還是做了噩夢,她有些不安,輕癟下嘴角嗚咽了一聲,但沒有醒。傅時禮又俯身,輕輕將她樓進懷里,她本能似的往他懷里鉆了鉆,才安穩下來,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時禮沒進被子,只和衣躺在她旁邊抱著她,直到清晨通透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傾瀉進來,他才將人松開,起身,從電梯下樓。
宋音醒來,已經九點多了。
她下樓看了看,傅時禮不在,他書房的門還是緊閉著。
宋音叫來管家阿姨。
管家阿姨說“先生的書房平時不讓人進,我也不知道密碼。”
宋音頓了頓“我的大提琴在里面,我要練琴。電子鎖應該也有卡或者鑰匙什么的備用吧”
管家阿姨微笑著說“備用的門鎖卡和機械鑰匙都是先生自己保存。太太想進去,怎么不直接問先生,只要是太太的電話,先生再忙也會接的。”
宋音“”
問個鬼
再說了,她已經把他拉黑了,才不要把他放出來
鎖了她的大提琴,讓她寸步難行,狗男人可真是好樣的
他厲害,他是真的厲害
宋音抿唇把想罵出口的臟話咽了下去,轉身離開書房門口。
管家阿姨目送宋音上樓,也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