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后知后覺地抬手摸自己的頭,手指剛觸碰到發箍,便被他拉住手腕,壓過頭頂,不讓她摘發箍。
夜色沉沉,窗外起了風,風聲呼呼作響。
她的頭發垂在床邊,窗外的風吹進室內,吹起窗簾,也吹得發梢擺動。
頭上的貓耳發箍也隨著發梢的擺動而掉落,可轉瞬,又被戴回頭上。
宋音再一次的刷新了對傅時禮的認知,這個人,太惡劣了
說好輕輕的,可最后,她的睡裙都不像件衣服了,也就沒碰到她那只受傷的手而已。
最后結束,宋音被抱出浴室,窩在他懷里半闔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見被丟在床頭的貓耳發箍,她也不顧身上的酸軟了,反手就給扔了下去。
傅時禮輕笑,倒是也由著她,沒撿起來。
剛閉上眼睛,她又聽見傅時禮說,給她請了保鏢,這次辛薇不在身邊,她一個人飛紐約,他不放心,讓保鏢也一起跟著去。
宋音困得迷迷糊糊的,沒多問,“嗯”了一聲,便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宋音醒來,傅時禮已經去上班了。
她下樓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回臥室準備收拾行李。
進到臥室,她又看見落在床邊的貓耳發箍,莫名的腿一軟,撿起發箍跑進衣帽間,把它塞在了最角落的位置,再也不敢不是再也不想看見它
在衣帽間轉了一圈,她還是撥了內線讓管家阿姨過來幫忙收拾。
管家阿姨一聽她起床了,便問她,要不要認認新來的保鏢。
宋音懵了幾秒,后知后覺的想起昨晚入睡前傅時禮說的話。
宋音回了管家阿姨一句,“不用了。”
轉而又給傅時禮發消息找個保鏢跟著我,是預備著我要是不回來了,就讓保鏢把我綁回來
過了幾分鐘,傅時禮的消息才會過來。
傅時禮好主意。
宋音“”
宋音癟癟嘴角,又拿出了carry全場的氣勢打字我的睡裙是設計師聯名限量款,剛到的,我才第一次穿
傅時禮我賠。
宋音心說,賠再多也不夠你撕的
頓了頓,她挑釁似的,回他你請的保鏢帥嗎身材好嗎
等會我要摸一下,沒有胸肌腹肌,我可不要哦。
等了一會兒,傅時禮沒回。
估計是被膈應到了。
宋音很滿意,勝利了似的,笑瞇瞇的換了個衣服,準備去四叔那里。
既有了保鏢,她出門,保鏢要跟著。上車前,宋音看見了傅時禮給她請的保鏢。
一個很颯的女保鏢。
宋音“”
打擾了。
宋音是次日早上八點的航班,傅時禮將她送到機場。
景城直飛紐約,十三個小時。宋音到達目的地時,正好是當地時間的早上九點。
早就安排了車來接。回到她在紐約的住處,位于茱莉亞音樂學院附近的獨棟別墅時,趙嵐娟早已經準備好了她平時愛吃的早餐。
宋音吃了點東西,便直接進了琴房。
手上的傷已經結痂了,按琴弦沒有太大的問題,她找了比較柔和的曲子,練了會兒。然后回房倒時差。
在紐約的朋友知道她到了,紛紛約她,她又騰出時間和朋友聚了聚。期間,也去看望了老師。
傅時禮請的那位保鏢小姐姐,非常專業,無聲無息的跟在她身后,像個隱形人。
但當她需要的時候,她又會立馬出現。
主要是小姐姐又颯又酷,宋音對她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