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繼續道“其實也沒什么好聊的。傅時禮是出軌,談不攏的,我絕不會原諒他。”
“什么”宋丞倫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出軌”
宋音點頭“我見過那個女孩,他也承認了。”
宋丞倫怔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他并不覺得傅時禮會出軌,但阿音又說他承認了。
他了解男人,確實也沒幾個人能真正做到始終如一的,何況又是身在浮華聲色中的人。
宋丞倫的臉色冷下去,筷子一摔“他昨天怎么還有臉來。”
“也沒什么好再說的。”宋音的語氣倒是平淡,“直接按正常程序走就行。”
靜默一瞬,宋丞倫還想說什么,宋音打斷他“四叔,我想做一個慈善基金,要選一處專職人員日常辦公的地方,四叔有什么地方推薦嗎”
知道她不想提傅時禮,宋丞倫便也沒逼她,頓了頓,說“我留意一下。”
“謝謝四叔。”宋音笑笑。
吃完早飯,宋音回房間把手機上來的消息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什么重要的事,便開始了練琴。
練琴結束,已經下午了,四叔不在,去了訓練場。宋音簡單吃了點東西,回房坐在窗臺上曬太陽。
下午,辛薇給她打了通電話,和她說工作的事。將近年底,宴會和盛典比較多,四天后就有一場晚宴邀請她參加。
晚宴的最后會有一場慈善拍賣會,拍品大多是晚宴嘉賓的捐贈,辛薇問她捐贈什么,需要和主辦方那邊確認,并提前運送捐贈物品過去,他們要做資料。
宋音從西山壹號出來,只拿了大提琴,她所有的東西都在衣帽間。
“就拿一條品牌方定制的鉆石項鏈吧,在西山壹號,我讓阿姨收拾,你過去取一趟,順便幫我拿行李,還有晚宴的禮服。”
辛薇頓了頓“拿行李是按照搬家的規模還是出差的規模”
“你一個人,先按照出差的規模吧。”宋音說,“后續我再安排搬家。”
辛薇“好。”
辛薇去西山壹號前,宋音給管家阿姨去了個電話,交代她把東西給辛薇。
管家阿姨應著好,轉頭又問傅時禮,夫人的經紀人來拿行李,給不給。
傅時禮說,給她。
辛薇到達西山壹號時,管家阿姨已經把行李以及要捐贈的項鏈拿到樓下了。
將行李的物品清單交給辛薇,管家又打開項鏈的首飾盒給辛薇確認。
辛薇頓了頓,她不記得品牌方給宋音定制過這樣一條項鏈,倒是也確實定制過音符項鏈,但和這條不一樣。
那這是她后來又定制的
辛薇問“宋音囑咐的是這條”
管家“夫人說是放在珠寶臺下層的那條音符項鏈,那便是這條,而且,整個珠寶臺只有這一條音符項鏈。”
辛薇點點頭。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是一起過來的,辛薇讓管家把項鏈交給工作人員,便帶著宋音的行李去了別院。
往后的幾天,傅時禮沒再去過別院,宋音也像把這個人忘了似的。還沒讓律師走程序,暫時便還沒驚動大伯二伯,宋音也暫時還算清凈。
方以晴倒是火急火燎的撥過視頻給她,說私下聽到一小股傳言,她和傅時禮要離婚。
宋音淡淡笑了下“那我澄清一下,不是傳言,是真的。”
方以晴哽住。
看出宋音情緒不佳,方以晴想約她出來,她拒絕了,方以晴便沒再強迫她,但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堅決支持宋音的任何決定。
轉眼到了晚宴當日,宋音參加這種宴會毫無壓力,而且,辛薇、方以晴和俞澄都在,她也不至于無聊。
再者,還有不少名媛千金過來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