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報警,家人還勸她妥協,怕她把事情鬧大,被人戳脊梁骨,后來家人選擇拿錢了事。
她萬念俱灰的時候,有人愿意站出來幫她,給她金錢和法律上的幫助,她自然不會放棄為自己討回公道。
最后,許之徳犯的那些事全都被徹底調查了出來,判了刑。
宋音怔怔的有些回不了神,先前,她只聽說過罪名,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雖然驚訝,但沒什么實感。現在這么聽下來,不由得毛骨悚然。
她抿了抿唇角,小聲喃喃“對不起”
傅時禮起身坐到她旁邊,輕聲道“不用跟我說”
“不是跟你說的。”宋音咕噥,“是和孫瑩,我誤會她了。”
傅時禮很輕的揪了下她的臉蛋,“沒誤會我”
她輕哼一聲,嘀咕“你不早說,問你認不認識她,你說不認識,轉頭就給她安排工作,你說我會怎么想,不得以為她是你金屋藏的嬌么。”
“是我不對。”傅時禮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聲音很輕,“但私心上,我并不想讓你知道那些事,怕嚇到你。”
宋音輕咬著下唇,看著他,沒說話。
他停頓一下,又開口“你當時說知道了孫瑩的事。我以為你知道的就是當年的那些事。”
宋音輕踢了下他的鞋尖,“傅時禮你是什么腦回路,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和你吵架的”
他以為她什么都知道了。
默了幾秒,傅時禮看著她“不問問我,當初為什么要針對許家”
宋音挺無所謂的,“我對你們商業上的事不感興趣。”
停頓一霎,她輕聲說“我只知道你做了件好事。”
傅時禮輕笑了下,攬住她的腰,將人抱起來,抱坐在自己懷里,垂眸看著她,“我說過,我有自己的目的,不是純粹的想幫誰。”
頓了頓,他又低聲說“我用過的手段或許不止這些,我沒有那么好。”
宋音盯著他的眼睛,一瞬不瞬。
他的神情很認真,眸中似乎壓著很多內斂的情緒,望著她“這樣的我,你會怕嗎”
他的音調很輕,詢問時,透著幾分小心翼翼,似乎很怕她會怕他。莫名的,宋音的心臟被刺痛了一下。
她默了幾秒,埋進他頸窩,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很輕“不怕。”
頓了頓,又小小聲的嘀咕,更像嬌嗔“還說什么怕那樣的你,你以為你平時有多好呢。”
傅時禮輕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頭發。
熟悉的懷抱和氣息,宋音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剛才不是坐在單人沙發上么,現在怎么又把她抱懷里了
算了,這個問題等會再說。
宋音又問他“孫瑩的工作都是你安排的嗎”
他搖頭,“先前讓人找她的時候談過條件,除了金錢和法律上的幫助,后續也可以給她工作機會。不過后來,她沒提過工作的事,是前些天,應該是遇到困難了,才說的。”
宋音狠戳了下他的胸口,“那你就讓人家做個小前臺”
“前臺”傅時禮,“我不清楚。”
“許助告訴我這事的時候,我正和韓忱談事情,他這邊方便,就讓他順手安排,給了幾個崗位讓她挑。”
宋音低低“哦”了一聲,又嘀咕“她大學讀完了嗎之前怎么在咖啡廳做服務員”
傅時禮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你覺得我會知道”
“”
那確實也不像會知道的樣子。
宋音拍開他的手,繼續嘀咕“那她現在是害怕異性嗎怪不得總是戰戰兢兢的樣子,咖啡廳不會沒有男客人,怪不得總是一驚一乍的撞到人又打碎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