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怕真把人惹惱了,鬧脾氣,便收了手,不緊不慢地替她扣著扣子,啞聲“好,回家再繼續。”
灼熱的氣息裹住耳朵,也將她的耳朵燙得通紅。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宋音忽然想起許昶說的項目資金的事,便問了問。
傅時禮“是我做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慢條斯理地理著袖口,神色疏淡,清冷矜貴的氣質,伴隨著運籌帷幄氣勢,格外的蘇。
宋音抿了抿唇角,小心臟怦怦跳,心說,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唄,搞得這么帥干什么。
“不高興了”他看著她。
宋音“”
她像是不高興的樣子嗎狗男人什么眼神
宋音用鞋尖踢了下他的皮鞋,“就是不高興了。”
他單手插兜,立著沒動,也不說話,只看著她,目光低低沉沉。莫名的有一種他要因為她這句話整垮許昶的感覺。
那種仿佛一切盡在他股掌之間,全然看他心情的感覺。
好像,更蘇了。
嗚嗚嗚宋音你夠了最近是偶像劇看太多了嗎怎么會有這種腦補
她壓了壓唇角,又踢了下他的鞋尖,假裝若無其事地問“你在干嘛”
他目光沉靜,不緊不慢地開口“在想,如何讓豐歐再無翻身的可能。”
“”
宋音的小心臟一下被心底的小鹿撞亂了,她忍不住唇角往上翹了一下,順手撈起一瓣柚子,垂眸,慢條斯理地剝柚子皮。
“許昶想讓我請四叔跟a行那邊打個招呼,我沒說同意。”
“我說四叔有原則,我可以幫他問問,四叔愿不愿意我就不能左右了四叔才最沒有原則呢,只要我央求,四叔一定會幫,但我沒打算求四叔。依照四叔的性子,又知道他把我推下水,不會出手幫他的。”
她把剝干凈的柚子肉遞過去,“吃嗎”
傅時禮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進懷里,“為什么答應和他吃飯”
“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現在弄清楚了”
“嗯。”見他似乎對柚子不怎么感興趣,宋音干脆自己吃了,“弄清楚了呀,只不過顧念著從小認識,我不想和他在面子上過不去,以后不再聯系就是了。”
傅時禮輕牽了下唇角,沒說話。
宋音睇他一眼,輕抬下巴,挑釁似的“傅總這醋吃得真厲害,都要讓人再無翻身之力了。”
他用指節碰了碰她的額頭,“比不上傅太太,為了個莫須有的人,都要和我離婚了。“
宋音輕哼一聲,指揮他拿包,自顧自往外走,“我那是原則,才不是吃醋。”
兩人經過庭院,迎面又碰上韓忱了,這回,顧潯和蔣聿銘也在。
見兩人過來,顧潯挑眉道“韓忱說讓我們來看熱鬧,熱鬧呢”
宋音打量對面的三人,煞有介事“我想,你們今晚吃得一定很飽,甚至都吃撐了吧”
傅時禮挑了下眉梢,表示贊同。
對面三人“”
這倆人懟人的功力還真是絕配。
韓忱的目光落在傅時禮頸側,笑了一聲“我這茶室,定是有蚊子,看把傅哥咬的。我得好好批評批評底下那些人,連個消殺都做不好。”
“”
宋音的耳朵“噌”的一下紅了。
顧潯接話“這季節哪來的蚊子,你說是吧,宋音”
宋音哽了幾秒,一本正經地說“是呀,哪來的蚊子,那是他自己掐的。”
傅時禮“”
“老公,不是我說你。”宋音轉而看向傅時禮,煞有介事的,“你對自己也太狠了,看得我都心疼。”
對面三人“”
傅時禮啞然失笑。
宋音的大提琴還在四叔的別院,沒有直接回西山壹號,而是去了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