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笑了下,收起手機,直接回了臥室。
進門時,忽然想起項鏈的事。
先前,她交代管家阿姨的確實是一條音符項鏈,但是是品牌方定制的項鏈,從紐約打包運回來的,不是傅時禮送她的那條。
她在珠寶臺找了找,沒找到。
轉而又去那一堆禮品盒里找了找,果然找到了。
品牌方的那條項鏈不在珠寶臺,怪不得管家阿姨會拿錯。
她看著珠寶臺上被他拍回來,完好無損的音符項鏈,忍不住唇角上揚。
都說要離婚了,她狠話都說成那樣了,他還留著項鏈。
狗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音把項鏈拿起來戴到脖子上,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
嗚嗚嗚真的好漂亮
以前為了和他較勁,不戴這條項鏈出門,真是太可惜了。
她對著鏡子傻笑了半晌,轉而又拿起手機,趴在床上給方以晴撥了通視頻。
方以晴一眼就看見了她脖子上戴得項鏈,立馬安靜冷漠臉,把手邊的東西一丟“宋音,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宋音哈哈大笑,把給辛薇的解釋又重復一遍給了方以晴。
方以晴“受什么人所托啊他一個已婚男人,就不知道避點嫌給一個女孩安排工作他怎么想的”
宋音哽了哽,一本正經說“他大約是心地太善良了吧。”
方以晴“”
這句話用來形容傅時禮,好像也沒多大毛病,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對
方以晴一臉嫌棄的看著宋音“我看你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宋音不置可否,只彎著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項鏈吊墜。
“”
方以晴扶了扶額,長嘆了一口氣,轉而故作姿態道“算了,也難得見你吃愛情的苦,那我就等著見證你的喜怒哀樂吧。”
宋音被她這句話麻了一身雞皮疙瘩,嫌棄的瞅她一眼,“你好好說話。”
“不是我不好好說話。”方以晴瞅回去,“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這甜蜜的神情,完全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
宋音一秒變回淡漠臉。
方以晴“”
兩個小姐妹繃著同款的面無表情臉聊了幾句有的沒的,最后,兩人對視一眼,都沒繃住,笑了出來。
宋音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趴在枕頭上,小聲咕噥“你覺得,他會喜歡我嗎”
“我又沒和你倆天天在一起,我怎么感覺得出來哦。”方以晴托著腮,笑笑的看著她,“不過,我覺得,他不會不喜歡你的。我要是個男人,我也會喜歡你。”
“那怎么能一樣,你對我有濾鏡,當然會這么覺得。”宋音停頓一下,忽然說,“會不會我也對他有了濾鏡,覺得他為我做的那些是好感,其實并不是,于他來說,只是責任和義務。”
他們倆的事,她也說不清楚。方以晴一時語塞。
這時,宋音聽見樓下有動靜,她丟下句,“應該是傅時禮回來了,先掛了,拜拜。”便毫不留情的撂了視頻。
方以晴“”
這個見色忘友的。
宋音跑下樓,果然是傅時禮回來了。
看見他從玄關處進來,宋音便停下了腳步,站在樓梯上沒動。
他也停下了腳步,修長挺拔的身影立在客廳,停頓一霎,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松了松領帶,轉而黑沉的眸子朝她看過來,挑眉“不過來”
“”
狗男人
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帥搞得人心跳都加快了
宋音輕抿唇角,提著裙子想往下跑,又忍住了沖動,緩步走下樓。
她身上是平時練琴穿得那件茶歇長裙,沒換掉,此刻提著裙子走過來,走出了幾分高貴優雅的味道,仿佛是在參加舞會。
明明是驕矜優雅的姿態,可她,怎么這么可愛。
傅時禮笑,目光跟隨著她的腳步,待她走到自己面前,伸手將她攬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