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那這湯不就白補了么。
宋音“”
狗男人
拉黑了
吃完中飯,宋音換了件衣服,便和辛薇一起去了景音。
她只是客座教授,榮譽稱號而已,沒有正式授課的課程,便也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和辦公桌,她每次過去,學校領導會給她安排單獨的小會議室供她暫時使用。
課題組專題學術報告的結束,宋音被一位老師邀請去禮堂看校內交響樂團排練。
她左右也沒事,便過去了。
景音的禮堂不小,拱形的舞臺也很專業,她坐在第三排的位置看樂團排練。中途,旁邊坐過來一個男生,小聲和她請教專業上的問題。
宋音很耐心的回答,末了,她問了句“你也是大提琴手”
男生點頭,笑著說“我是校內樂團的大提琴手,前幾天手受傷了,不能上臺,被換下來了。”
他說著,示意了一下自己包著紗布的左手。
宋音點點頭,沒說話。
又在禮堂待了片刻,宋音看了眼手機,起身和邀請她來的老師說了聲,要先走。
男生趕忙也起身,和老師說“我送宋老師出去吧。”
老師笑著點頭,客氣的將宋音送到禮堂門口,又囑咐男生把宋音送出去。
被人這么客氣的對待,宋音也習以為常了,便沒推辭。
男生也像是為自己謀福利似的,跟著她往西校門走,一路都在問她專業技巧上的問題。
到校門口時,沒看見宋音的車,辛薇趕忙給司機打電話。
男生趁著這個時間,又和宋音多閑聊了幾句。他說起排練時的趣事,宋音也想到了自己以前排練時候的事,不由得也笑了起來,連車子什么時候停在了路邊她都沒注意。
男生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視線又掠過宋音的手,由衷的稱贊“宋老師的手好漂亮啊。”
“誒對了,宋老師怎么沒戴結婚戒指”他還自認為幽默的開了個玩笑,“肯定是戒指配不上宋老師的手。”
正在往這邊走,原本就有些不悅的傅時禮,臉又黑了一層。
宋音的鉆戒多,平時參加活動宴會之類的會找一個戴上,但婚戒,確實沒戴過,她都沒在意,被這位不怎么會說話的男學生一說,倒是想起這茬了。
就在她準備隨口解釋一句的時候,余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與此同時,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冷颼颼的氣息漫過來。
下一秒,她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攬住腰,拉了過去。她轉頭,便對上他像覆了一層清霜的眉眼。
宋音“”
男生不知道這是誰,但看兩人親密的姿態也懂,除了她老公誰敢。便沒再多停留,點頭笑笑就離開了。
辛薇動了下眉梢,自覺退場。
宋音被傅時禮帶進車里,她還沒問他怎么來了,他先開口了。
聲音沉冷且平靜“解釋吧。”
宋音“”
解釋什么
不是,他這是吃醋了
這都要吃醋,她做什么了
宋音不由得想起之前類似的情況,那時她還不明白,現在想想便懂了,原來他都是在吃醋。
莫名的,宋音從他神色疏淡的臉上看出了幾分傲嬌要人哄的意味。
她有些想笑,靠在椅背上,壓了壓唇角,比他還傲嬌“沒什么好解釋的。”
傅時禮輕輕點頭“好。”
宋音不由得轉頭看向他。
他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閑適的姿態襯出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他抬手松了松領帶,繼而看她一眼,才沉緩出聲。
“吩咐阿姨明天多煲兩盅補湯。”
“晚上好好解釋解釋。”
宋音“”
作者有話說
音音你聽我解釋。
狗男人我突然不想聽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