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喂幺幺零嗎這里有人搞黃色jg
宋音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jg
宋音發起轉賬20萬
宋音拿上這些錢,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辛薇已收款
辛薇保證消失在老板視線內。
宋音退出微信聊天界面,耳機內,方以晴還在吐槽今天見的那個相親對象,吐槽完,又長嘆了一口氣,“明天還要見一個,我已經累了,突然好羨慕你,家族聯姻省了多少麻煩,簡直不要太幸福好嗎”
停頓一霎,方以晴又說“不過也不一定,你是幸運的個例,我哥和我嫂子感情就一般。”
宋音笑了下,“那你應該慶幸,你爸沒直接把你丟去聯姻。”
“那倒是。”方以晴嘆氣,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我昨天見許昶了。”
宋音立馬表明態度,“我可不支持你和許昶攪在一起噢。”
“沒攪在一起。”方以晴說,“他和我聊了些他現在的處境。他這次好像確實遇到了挺大的難關,念在以前的份上,我答應了幫他這一次。昨晚回去我求了我爸,我爸同意了。”
“你老公不會對我出手吧”
宋音手肘撐在車窗上,托腮看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聳聳肩“我老公才沒那么閑那么小肚雞腸呢,只要許昶不先搞事情,他沒興趣去關心這些。”
方以晴“許昶說,這次難關過去,他可能又要去陽城了,畢竟在陽城有基礎,好發展一些。我想,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不會和我說這些的,能看得出來,他也想在心底留下一些東西不被觸碰。”
“以后大約不會見面了,從此恩怨兩清,我的青春啊,也算是正式過去了。”
許昶,確實可惜了。他把許家的事歸咎在了傅時禮身上,從而鉆進了牛角尖,許昶竟然會他二叔犯罪是事實,早晚會被查辦,傅時禮只是揭開了真相而已。
也或許是一夕之間家族事業崩塌,經歷巨變,他不知道該怨恨誰,只能把一切都歸咎在傅時禮身上了。
可這也表明,在大是大非面前,許昶選擇的是站在他二叔那邊,他認為罪惡可以被權勢掩蓋,只要不揭露,就可以安然無恙。所以,他怨恨傅時禮。
宋音也不想責怪他什么了,沒有意義。更說不出方以晴的感慨不值得這樣的話,畢竟,中學時代的許昶,是值得的。
宋音彎唇笑了下,“明明是正青春呢,不如期待一下明天的相親對象,說不定是真命天子。”
“借你吉言。”方以晴笑。
宋音到了集團大廈樓下,大廳空蕩蕩的,前臺和公司其他員工早已經下班,她往里走都不由得放輕了腳步。
她原本想直接乘傅時禮的專用電梯上樓,但想了想,來接他下班就是要給他驚喜的,她又頓住腳步,思考是去他車里等他更驚喜,還是就在樓下等他更驚喜。
正躊躇著,手機響了。
空蕩蕩的大廳冷不丁響起鈴聲,宋音嚇得一激靈,差點哭出來。
看見是傅時禮打來的,她捂住被嚇到加速的小心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才按下接聽。
語氣像平時一樣,問他“打電話干什么,晚上不回來了”
聽筒里默了一瞬,傳來他低磁的聲音,“在哪”
宋音唔了聲,眨眼的速度有些快“這么晚了,我在家呀。我剛從四叔那里回來,都快睡著了,被你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聽筒里又默了幾秒,傳來一聲很輕的氣音,像是笑。
宋音莫名的有些心虛,轉念一想,她給他準備驚喜有什么可心虛了。她下巴一抬,理直氣壯的問“你笑什么打電話給我到底干什么想我想得不能自已了”
傅時禮看著一旁顯示屏里的高清監控畫面,他的小姑娘好端端的站在樓下大廳,揚著下巴,小表情嬌縱又可愛。
他輕牽了下唇角,“嗯,想你想得有些不能自已。”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從聽筒中傳過來,像是在她耳邊呢喃低語,帶著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至心臟,使得她霎時心軟了一下。
宋音忍不住眼睛彎成了月牙,轉而又壓了壓唇角,剛想回應句什么,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