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歲,還有十五年
宋音悄悄掰手指頭算了一下,二十三。他的意思是,二十三歲和她認識的
他二十三歲的時候,她十九歲,真實年齡是十八歲。
那時候,她并沒有見過他呀。
如果見過,就憑他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她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又不是像派對那次喝醉酒。
房間的門被敲響,傅明朗過來喊她和傅時禮下樓,也打斷了宋音的思緒,她暫時放下這個問題,起身下去。
年夜飯吃到很晚,因為春節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小輩們嫌無聊,對電視節目也提不起興趣,陪著長輩們坐了會兒,便相約著溜回房間打游戲去了。
宋音和傅時禮在正屋陪著長輩們說話,但對于長輩們感興趣的話題,宋音著實不太感興趣,沒多一會兒。她也有點乏了,想溜。
她悄悄的用手指摳傅時禮的掌心,傅時禮偏頭看她一眼,她保持著一臉乖巧狀,只眨眨眼,用眼神示意。
傅時禮很輕地牽了下唇角,平靜且從容的看著她,不置可否。
莫名的,宋音從他平靜且從容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種“求我”的意思。
宋音“”
他所指的“求”,能會是什么正經的“求”。
狗男人趁火打劫
太惡劣了
宋音安靜三秒,輕吸了一口氣,轉而抱著他的胳膊關切地問“什么,心慌”
“讓你平時工作別那么拼多注意身體你不聽,現在守歲你都熬不住了,還不如爺爺硬朗,你是三十歲的年紀八十歲的身體嗎”
她的聲音不高,但也不低,足以讓在場的長輩都聽見,引得長輩往兩人這邊看過來。
傅時禮“”
傅老爺子開口問“時禮怎么了不舒服”
不等傅時禮開口,宋音忙乖巧又懂事的回答“他沒事,就是困得有點心慌。難得守歲,讓他堅持一下。”
傅時禮“”
傅老爺子笑著擺手,“困了就回房間休息吧,都是自家人,沒那么多規矩。別再把身體熬壞了。”
宋音把那副又乖巧又懂事的模樣拿捏的死死的,轉頭看向傅時禮。
傅時禮不露聲色的點了點頭,應下爺爺的話,便牽著宋音起身上樓。
往樓上走的時候,二叔還叮囑“時禮你的身體得注意啊,別仗著年輕就不當回事,要多鍛煉,你爺爺還等著抱重孫子呢。”
傅時禮“好。”
宋音緊咬著唇憋笑,進了房間才笑出聲,笑倒在床邊的沙發上起不來。
傅時禮按了按眉骨,無奈的笑了下,但眉眼間盡是縱容。俯身將她撈進懷里,用指節碰了碰她的額頭,“至于開心成這樣”
“昂。”她還挺坦然,下巴一抬,可愛得不行,“誰讓你想趁火打劫的。”
傅時禮看著她,松了松領口,“我想打劫還需要趁火”
話說完,便將她抱了起來。
宋音“”
她剛開口冒出個“你”字,唇便被堵住了。
后背貼在浴室的墻面上,衣衫的布料摩挲著,宋音伸手抵在他肩膀,下一秒,手便被扣住,壓過頭頂,壓在墻面上。
他一路吻著,將她帶進淋浴間。
花灑的水流溫熱,從頭頂澆下,周圍的溫度陡然升高,水汽模糊了視線,只能看見淋浴間的玻璃上水霧暈出的光影在晃動。
大霧彌漫,浴室內悶熱而潮濕,瓷磚墻上凝集了一層水珠,漸而在墻壁上劃出道道水漬。她眼角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掉落在鬢邊。
他用指背輕輕擦掉她眼尾的淚痕,低笑了聲,“才多久。”
“”
狗男人這是在嘲笑她
宋音瞬間炸毛,“傅時禮,你變了你不愛我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你了”
他輕笑,按住她的后腦勺吻她。
眼前逐漸被水汽籠罩,模模糊糊的,她聽見他沉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我愛你,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