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只有他身上原本的木質清香,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味道。
傅時禮大約也想起了出國前的那次爭執,輕哂“聞出什么了”
宋音稍頓,抬眼看向他,理直氣壯地反問回去“有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虛張聲勢。
傅時禮動了動唇角,沒接話。
宋音的視線淡淡掠過還站在原地的女人,目光并沒有停留,她也沒興趣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從剛才對方請求搭車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對方應該是第一次搭訕傅時禮。即便不是第一次,那說明以前也從沒成功過,否則不會這么說話。
傅時禮都沒搭理對方,她更沒興趣搭理。
對于一個不能稱之為對手的人,她不屑自降身價。
默了幾秒,傅時禮又開口“走了,回家。”
“還真以為我是在這等你的么。”宋音輕扯了下唇角,“派對沒結束,我朋友都還在。”
“不用管,我叫人過去打聲招呼。”
傅時禮的話,似乎不容置喙。說著話,他很輕的托了下她的后腰。
只是一個提醒她往前的動作,沒有多余的意味。
這個不怎么熟悉的小學同學的生日派對也的確沒意思,宋音沒有拒絕傅時禮的提議。
趙藝瑾怔怔的看著經過自己身邊的兩人。這兩人高高在上的姿態如出一轍,目光沒有朝她偏過來半分,似乎并沒有將她放在眼里,也完全沒在意她說了什么,直接把她當空氣。
而她,也看清楚了那個女孩的面容,五官明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趙藝瑾緩緩攥緊手指。
坐上車,宋音才想起來,她到庭院里,是想給辛薇打電話問酒店房間的事情,她原本是想等生日會散場直接去酒店的。
西山壹號的別墅里,有書房有琴房,有影音廳還有酒窖,就是沒有側臥客房。
所有側臥客房早在兩人婚前、她還不知道婚房何在的時候,就已經被改成了衣帽間。
只留出一間主臥。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她和他以前就有過夫妻生活,她也并不是說以后不可以再有。只是剛回國第一天,和這個不熟的老公睡在一張床上,她不習慣。
一路上無人說話,到達西山壹號,兩人一前一后進門。
宋音并沒有急著上樓,而是把外套脫下,隨手搭在沙發上。然后,轉身看向傅時禮。
一副要和他算賬的姿態,緩緩開口“剛才有外人在。”
傅時禮挑了下眉梢。
宋音伸出一根食指,戳在他胸口,質問“傅十億,你不是去開會了么,怎么又出現在會所”
他語氣淡淡“開完會過去的。”
宋音輕笑一聲,嘲弄“開完會不回家,徑直去鬼混,你還記得自己老婆今天回來了么”
傅時禮平靜地看著她,輕聲哼笑,“傅太太還記得自己是今天剛回來下午剛到,晚上就出現在會所。”
“”
宋音昂起下巴,手指狠戳著他的胸口,理不直氣也壯“你要是一下班就回家,我會出去玩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
他輕扯嘴角,“你幾點出門的,自己不記得了”
“我”
宋音剛提了口氣,又停頓住,他能這么說,就說明他知道她是幾點出門的,而他下班大約是比她出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