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很輕,也并未停留太久,吻離開的同時,他揉了下她的腦袋,站起身,徑直離開臥室。
宋音“”
這狗男人什么意思
是就著這個話題,故意吻她一下,以此來表示挑釁
順便再用這個吻告訴她,這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施舍
肯定是這樣
宋音更生氣了。
她忽然覺得,傅家要聯姻,或許不完全是出于商業上的考慮,應該是深知傅時禮的秉性,怕他娶不到老婆
那她這犧牲可大了
鬧騰了這一番,宋音也睡不著了,干脆起床洗漱。
吃了個豐盛的早餐,宋音便進了琴房練大提琴。早飯吃得晚,她中午也沒感覺到餓,一直到下午才從琴房出來。
還是沒什么胃口,她便沒讓阿姨過來,上樓換衣服打算出門。進到衣帽間才想起來,她帶回來的行李被辛薇托運到酒店了。
大提琴她隨身攜帶著,剩下的行李都是些衣物飾品,也沒什么重要的,拿不拿過來都一樣,反正西山壹號的衣帽間一直都備著齊全的衣物。
不管了,和朋友喝下午茶去。
和俞澄的下午茶,早在宋音回國前就約好了。
俞澄和宋音是在國外讀書時,在方以晴辦的派對上認識的,對方是學服裝設計的。
約的地點,是俞澄朋友的地方,人不多。一樓是個小畫廊,二樓是咖啡廳,裝修風格簡約而獨特。
宋音坐在車里,遠遠的就看見俞澄站在門口等她。車子停穩,主動替她開了車門。
宋音開玩笑說“俞老師該不會是有求于我吧”
俞澄笑著輕輕搖頭,“原來我在你心里這么的不紳士。”
宋音挑眉,給了她一個“你和紳士的性別一樣么”的反問式眼神。
俞澄笑。
俞澄的身高接近一米八,有點“女生男相”的意思,穿衣風格也比較中性,連嗓音也很像男性,低而略粗。
以前就常被誤以為是男生,后來對服裝設計和時尚行業感興趣,把頭發理得又短又時髦,走在街上,更是被誤會成帥小伙。但她自己早已習慣并接受良好,還時常用這開玩笑。
兩人一起往里走,俞澄說“你回國才第二天,我就約你,會不會被你老公發現”
“管他呢。”宋音撩了下頭發,伸出手指勾了下俞澄的下巴,“發現了,我就把他踹了,這樣你就不用躲躲藏藏了。”
俞澄滿臉是戲“你為了我竟然我好感動。”
宋音又嘆了口氣,“不過,把他踹了,我就不能用他的錢養你了。你可能要受苦了。”
俞澄“阿這我吃點苦沒什么,我只是舍不得你吃苦。”
宋音輕輕搖頭,不滿意似的“差那么點意思,你再入戲一點,語氣上還可以再綠茶一點。”
俞澄沒忍住,大笑出聲。
玩笑過后,兩人坐下點單,隨口閑聊些讀書時的瑣事。
此時,被兩人開玩笑的傅時禮,剛談完事情,從私人餐廳出來。往停車場走時,許哲明跟在他身后低聲匯報工作。
末了,許哲明又提醒“晚上您和夫人要回老宅吃飯,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傅時禮看了眼腕表,“夫人今天出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