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宋音挑眉,“你看他吃得多開心。”
傅時禮“”
柳媽深覺自己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想法,笑笑,回了廚房。
宋音想笑,又忍住了。
她隨手把小叉子放在架子上,轉身要走,猝不及防地,手腕被傅時禮握住,他拉著她朝洗手間的方向去。
宋音想到他應該是去漱口,沒忍住笑了出來,當著家里長輩的面不好大聲吵鬧,便壓低了聲音說“拉我干什么”
一樓有兩個洗手間,距離近的是在樓梯后面,宋音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被傅時禮拎了進去。
門關上,他長臂一伸撐在洗手臺上,將她禁錮在懷里。
“開心了”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有些啞,沉沉一聲,聽著有種別樣的溫柔縱溺。
溫柔縱溺或許是錯覺,但他必然是知道她是故意的了。
她就是故意的。那柿子她小時候是吃過,不過不甜,又苦又澀,澀味兒在嘴里一天都沒消失,搞得她一整天吃什么都沒胃口。
想起剛才傅時禮蹙眉的表情,宋音又有些想笑,她壓了壓唇角,假裝沒聽懂“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傅時禮輕輕點頭,很低地笑了一聲,捏住她的下頜,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長驅直入勾纏她的舌尖。
宋音還沒反應過來,口腔內便彌漫開又苦又澀的味道。
她唔了聲,想推開,卻被他擒住手腕別在身后。他的力氣自不用說,宋音完全無反擊之力,他另一只手又緊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得更深。
怪不得要把她拉來洗手間就是要讓她也嘗嘗這難受的澀味
他可真不愧是年紀輕輕就難逢敵手的傅家新掌權人,壓根不做浪費口舌的事情,直接用行動報復回去。
睚眥必報的狗男人
要不是他整天氣她,她會騙他吃澀柿子
氧氣被強勢的掠奪,宋音的腦子越發昏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他松開她時,她的舌尖和嘴唇都在發麻,口腔內還有淡淡的澀味。
宋音的呼吸還沒平復,四肢無力,被他攬著腰抱在懷里才不至于跌倒。
趴在他胸口,宋音有氣無力的想,不愧是聯姻夫妻,人家是恩愛到白頭,他倆大概是冤冤相報到白頭
晚飯后,從家屬院回到西山壹號,夜色已經深濃。
傅時禮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去了書房。宋音回臥室,直接把房門反鎖了。
看他還怎么進來
睡沙發去吧
宋音揚眉,輕拍了兩下手,哼著歌,心情很好的進了浴室。洗完澡,又玩了會兒手機,才睡下。
心情變好了,睡眠質量也好了很多,一覺睡到天亮。
她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忽然感覺到有只手臂勾著她的腰,緊接著她聽見身后的位置也有翻身的輕微響動,下一秒,寬闊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后背。
宋音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支起手臂,回身看過去。
一張等比放大的俊朗面容出現在眼前。
傅時禮就安靜的躺在她旁邊。
闔著眼,還沒睡醒。
宋音微怔,眨眨眼,反手就捏住他的臉往外扯。
力氣大了些,他眉心微蹙,擒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懷里一按,低聲“別鬧。睡覺。”
聲音還帶著惺忪睡意,很啞,倒沒有不耐煩。
手被擒住不方便動,宋音用腳推了下他的小腿,“你怎么進來的”
傅時禮沒反應,她又加重力氣碰了碰他的小腿。
只是一個提醒的動作,她沒想太多,可就在碰到他的小腿第二下時,摟在她腰間的那只手忽然收緊,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上摩挲。
曖昧而危險。
帶著赤裸裸的暗示。
宋音頓住。
“一大早,想做什么”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語速慢,意味深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