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又好氣又覺得好笑“傅時禮,你以為我在撩你你有病吧。”
“你是不懂聊天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嗎還是你沒聊過天”
“以前,沒和別人說過這話”
傅時禮聲音低淡,有幾分質問的意思,似乎很篤定她以前和別人說過。
宋音無語。
這狗男人什么意思,說得好像她很愛撩人,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她每天練琴累得不行,哪有時間撩男人,再說了,她也沒遇到過讓她想撩的
不對她好像還真夸贊過一個男人的眼睛好看,但那只是單純的贊美,也不是撩啊。而且,她贊美那個男人的時候,她還沒和傅時禮結婚呢。
宋音忽地頓了一下,反應過來,想這些干什么,這狗男人明明是在挑事
她轉而摟住傅時禮的脖子,笑了下,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勾人得緊。
輕聲說“是撩過,撩過很多人,個個都比你年輕比你帥。”
傅時禮看著她,目光深邃而冷淡,冷笑一聲“可惜,你只能嫁給我。”
傅時禮是吃什么長大的,這種冰冷中帶著譏諷的語氣他是怎么練就的
距離他說“我以后會注意”才過去幾個小時,這就是他所謂的以后會注意
早知道和傅時禮結婚后每天都要爭論高低,她就該多讀幾本關于練習口才的書。她一個學音樂的,怎么和他一個商人比口舌
要是用音樂來詮釋爭執,她絕對能給他來一次身心的洗滌,讓他輸得一敗涂地,從此知道什么叫做碾壓
宋音轉念一想,算了,他不值得她的音樂。
再說了,想聽她拉大提琴,可是要收費的。
宋音不想再理他了,沒說話,徑直起身上樓。
溫軟的身體從懷里離開,傅時禮眼眸微抬,視線下意識的隨著那道穿著淺藍睡裙的背影移動。
黑亮蓬松的發絲垂落在肩背,發梢隨著她的步伐晃動,嬌小的身影透著幾分掩蓋不住的憤怒氣息。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傅時禮才收回目光,往后仰枕在沙發上,動了下喉結。
次日是傅家老爺子的生日,宋音怕沒時間練大提琴,特意定了鬧鐘,早早的起床進了琴房。
傅時禮吃完早餐準備出門時,她還沒從琴房出來。知道她每天練琴的時間固定,傅時禮也沒打擾她,直接走了。
宋音練琴結束,從琴房出來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回房間了。
傅時禮回來接她時,她剛換完衣服,站在衣帽間的珠寶臺前挑項鏈。察覺到他靠在衣帽間門口,她也沒回頭,當他不存在,仍舊慢條斯理地挑選。
衣帽間的燈光柔和,她周身像是籠罩了一層柔光濾鏡,格外抓人眼球。尤其她今天穿著一件珍珠白的裙子,恰到好處的勾勒出身材曲線,皮膚白得像凍牛奶,站在那,就像一株沁著朝露的雪山玫瑰,嬌氣又高貴。
盯著她看了片刻,傅時禮無聲地上前,從身后,將她擁進了懷里。
“沒挑好”他在她耳邊問。
宋音面無表情,聲音也平平的“放開我。出去等。”
傅時禮笑出一聲很輕的氣音,溫熱的呼吸鉆進耳廓,癢癢的,宋音皺眉,往另一側偏了偏頭。
溫熱的呼吸又噴灑在她耳后根,“這條喜歡嗎”
隨著他低沉的聲音落下,一條吊墜項鏈出現在她眼前。
鉑金的鏈子勾在他手里,下方墜著一個鑲嵌著鉆石的小音符,別致又可愛。有點漂亮。
宋音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小音符。
“我幫你戴上”他又問。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