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在露臺待著,三人又閑聊幾句便進去了。
宋音像一個發光的燈球似的,一出現,便有人朝她聚攏過來。傅明朗只感覺到一陣香風飄過,自己就被隔絕在外了,他頓了頓,轉身去了隔壁娛樂廳。
鄭抒晨則像個護花使者似的,貼身不離自己嫂子。
中途,宋音起身去洗手間,鄭抒晨也緊跟著,寸步不離。
宋音想笑“我去洗手間。”
鄭抒晨笑“我也去。”
宋音看著她,笑了下。
走廊的燈光暖黃,沒什么人經過,很安靜,她略微歪著腦袋,漫不經心這一笑,像花朵悄然綻放,明艷動人中又透著可愛。
鄭抒晨忍不住星星眼,嗚嗚嗚好可惜她哥不在這里,沒看見嫂子的動人瞬間,她作為一個女生都忍不住心動。
鄭抒晨立馬改變陣營,和盤托出“其實是我哥讓我跟著你的,他擔心你剛回國,不熟悉不習慣,應付不了那些名媛千金。”
宋音點點頭,沒說話。
鄭抒晨又說“就是那種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在我哥眼里你永遠都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要不是他不方便,肯定親自守在你身邊。”
宋音“”
這句話就有點過了吧,不至于不至于。
宋音又點點頭,挽住鄭抒晨的胳膊,“走吧。”
從洗手間出來,宋音抬頭看了眼檐下的燈,很淺的彎了下唇角。
傅時禮真是想太多,她十八歲就參加過名媛舞會,每年被邀去看秀,也參加過不少名流活動,這種場面對她來說,沒什么的。
再進去,遇到了顧潯,鄭抒晨直接打招呼喊顧潯哥哥。又沖著顧潯旁邊的兩個男人喊“韓忱哥哥,蔣聿銘哥哥。”
估計都是傅時禮的朋友。名字記住了。
宋音彎唇沖幾人頷了頷首
蔣聿銘笑,打趣“平時都喊我聿銘哥哥,今天特意加個姓,提醒誰呢。”
鄭抒晨笑著“你再說,我哥就過來了。”
顧潯玩笑著說“那是真不敢再說了,你哥護宋音護得像什么似的,我們哪敢多說。”
宋音和他們不熟,也沒多說什么,只笑了笑。
幾人閑聊了幾句,三位男士被朋友叫走,宋音和鄭抒晨又去了露臺閑坐。
兩人剛坐下,露臺的門便被推開,走過來一個女人。鄭抒晨笑著點頭“屈嫣姐。”
屈嫣笑,點點頭,轉而看向宋音,伸出右手“宋小姐,久仰。”
宋音回握了下,“屈小姐,抒晨提起過你。”
她偏了偏頭,“坐。”
屈嫣笑笑,坐下后,目光仍似有若無的打量宋音,像是在探究什么。宋音雖然自小就是很多人的焦點,不在乎別人的視線,但兩人面對面坐著,她這么看,宋音還是有些不舒服。
“聽說宋小姐剛回國”屈嫣閑聊般開口。
宋音輕輕點頭。鄭抒晨忽然說“嫂子,你耳環歪了,我幫你弄一下。”
說著,她靠近,替宋音整理耳環,趁機很小聲的說“屈嫣喜歡過我哥。”
哦。這樣啊。
看來是個被傅時禮的皮囊迷惑的人啊。
鄭抒晨整理完耳環,屈嫣又繼續閑聊“聽說宋小姐和傅總感情很好,你們異國戀是怎么保鮮的啊宋小姐傳授一下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