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毓瞇了瞇眼“然后呢它會被怎么處理”
諦聽沒有說話。
不能控制自己的妖怪通常不會有太好的結果,最好的情況是被關起來,但管理處資源也有限,并沒有那么多大牢關妖怪,所以殘忍一點的,有些妖會被所謂的人道主義毀滅,去向不知。
一句簡簡單單的“管理處處理”,似乎就可以將后續的一切粉飾。
如若妖怪真的做了傷天害理的事,那么承擔罪責也是活該,可目前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小禍斗就是縱火的元兇。
“我不會把它交給你們。”
白錦毓將小禍斗緊緊抱在懷里,“有本事,來我這里搶。”
諦聽驀地站起身,臉也冷了下來“小白,事關人類的安全和妖族的名聲,恕我今天不能放你們出去。”
天狗看看領導,又看看拜把兄弟,為難得不知幫誰是好“都冷靜點啊”
這時,諦聽辦公室門被敲了兩聲。
霍淵推門進來,他本是來找諦聽說點公事,哪知進屋就是劍拔弩張的氣氛。
霍淵先是仔細看了看白錦毓,確定小青年沒吃虧,才眼神冰冷地瞥向諦聽“這是怎么了”
很中性立場的問話,但諦聽卻明顯感覺到對方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
甚至還有隱隱的壓迫感。
諦聽內心暗嘆長江后浪推前浪,霍淵的法力怕是早已在他之上。
天狗和事佬般將事情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替領導解釋道“處長也是怕禍斗出去惹事嘛”
“這樣吧。”
霍淵站到白錦毓身邊,“禍斗我們先帶走,三天之內調查清楚這兩次縱火案的原委,如果有任何一次是它干的,我們不僅將它送回來,還會承擔相應的責任,管理處可以向我們開價,也可以要求我們辦指定的案子。”
白錦毓詫異地望向霍淵,用胳膊肘捅了他一小下“這兒有你什么事干嘛把自己搭進去傻不傻”
霍淵沒吱聲,只是伸手攬住他的肩膀,以表立場。
有霍淵這么個能控水的龍族在,小小禍斗再能耐也翻不出天,更何況,這兩次縱火案確實內有蹊蹺,如果霍淵和白錦毓兩人去調查,必然萬無一失。
諦聽心里算盤珠子打得啪啪響,緩緩坐了回去“好,就聽你的,一言為定。”
從管理處出來,白錦毓還在抱怨“你被諦聽那老狐貍忽悠了他巴不得拉你加班呢”
霍淵倒是不以為然,甚至因為和白錦毓同行,他還挺開心。
快樂都寫在臉上。
“你還笑”白錦毓氣呼呼的,“你這傻子,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愛笑”
長得帥,笑起來也確實令人賞心悅目。
白錦毓吞著口水又多看了幾眼。
男朋友長得太優秀就這點不好,吵架都上不來脾氣,看著這張臉,再氣都偃旗息鼓了。
見白錦毓不叭叭了,霍淵伸手幫他系好安全帶“無論什么事,面對什么人,我都會和你步調一致,站在統一戰線。”
白錦毓嗅著對方身上好聞的香味,吸了吸鼻子“哪怕我是錯的”
霍淵抬眸看他“你在我這里,任何時候都是對的。”
白錦毓抿著唇憋了半天,最后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霍淵的臉頰。
“謝謝。”
能被人無條件信任和理解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