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毓“老老實實地交代,就幫你滅火。”
梁章連聲應道“我說我說我全說”
白錦毓也不贊成動用私刑,正要使用妖力驅散火焰,卻見霍淵隨意地揮揮手,不知從哪兒引來了一團水霧附著在梁章身上,火焰頓時被熄滅。
白錦毓有些詫異地瞥霍淵一眼“你能控水”
擁有控水技能的妖族不算少,騰蛇也能控水,但最厲害的還是龍族
“水符。”霍淵輕聲道。
白錦毓了然。
也對,霍淵是玄清宮宮主,家里有頂尖天師傳承,不可能只會使用火符。
梁章此時身上被燒得破衣爛衫,還被水澆了個透心涼,狼狽不堪地蹲在地上“那天我是想來找她復合的,但她說家里有人,讓我走,我氣不過,就蹲在樓道里抽煙。”
“后來她家有人出來,我看那人是個女的,就覺得我和余雙雙還有希望,結果她說再騷擾她就報警。”
再后來,余雙雙家失火了,梁章手里剛好還有一把女孩家的備用鑰匙,他不是去救人,而是將門從外反鎖,斷了女孩唯一的逃生路。
白錦毓冷笑“得不到就毀掉你可真出息。”
李仁峰像拎小雞似的將梁章提溜起來“走吧,進局子。”
李仁峰是有經驗的民警,兩次親眼見識到白錦毓和霍淵的厲害,現在只把他倆當成特殊部門的異能人士看待,把梁章帶走前,還一直和白錦毓說,回頭兩個部門要多多交流,多多破案。
不過,這個縱火案還尚未畫下句號。
鎖門的人是梁章,那么潑油放火的又是誰
梁章所說,那個從余雙雙家離開的女人又是誰
白錦毓決定去一趟醫院。
余雙雙住在市郊的私立醫院,看到病房后,白錦毓有些訝異。
這是一間裝修頗為雅致的獨立病房,一天光床位費就近兩萬,加上七七八八的用藥和理療,單日開銷超五萬。
絕對不是余雙雙的經濟條件能住得起的。
“這姑娘真是不幸也幸,燒成這個樣子肯定是活不久了,還好有個體貼又有錢的男朋友,至少最后的日子能得到好的照料”
醫院的小護士見白錦毓長得好看,不由得跟他多聊了幾句八卦。
余雙雙全身包得像具木乃伊,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被燒傷得太厲害,她臉上露出的皮膚也是焦黑一片,根本看不出長相。
白錦毓還注意到,她的床頭柜上放著一束玫瑰花,鮮紅的花朵嬌艷欲滴,和病床上躺著的女孩形成鮮明對比。
小護士羨慕道“這是她男朋友情人節送的,她男朋友長得可帥了”
“帥有什么用,帥又不能當飯吃。”
一個年輕的男護工走進來,先是看了看余雙雙的點滴輸液情況,又給她稍微翻了翻身,將身下接積液的墊子換掉。
小護士正想反駁幾句,忽然雙眼一亮“她男朋友來了哎”
白錦毓順著小護士的視線看過去,果然見到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手里還捧著鮮花。
那男人長了一張十分風流的臉,眼神仿佛帶鉤子,一路走來,電倒了一圈小護士。
但他對所有人都不感興趣,直奔余雙雙的病房。
路過白錦毓和霍淵的時候,不知為何,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略了過去。
白錦毓看見那男人一進病房,就用新的花束代替了原來那束,并且將還在盛開的玫瑰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
“雙雙,只有最新鮮的花才配你。”
男人說道。
余雙雙動都動不了,自然也不可能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