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都想不起來呢”白錦毓問。
霍淵垂眸看他“那就不想,不用逼迫自己。”
他說話間喉結上下滑動,脖頸上的月牙痕格外明顯。
白錦毓伸手指了指“你這里是逆鱗的位置吧”
之前聽灰雀科普過,龍族只會將逆鱗交給伴侶,那霍淵的逆鱗又給了誰
兩人對視片刻,霍淵緩緩說道“他不在了。”
但,他正在回來。
“哦”
這很遺憾。
千年前,天地崩塌,龍族滅絕,霍淵的伴侶如果是條龍,必然也無法在那場浩劫中活下來。
白錦毓心里莫名有點酸溜溜的。
之前還笑話霍淵吃醋。
原來醋的味道這么不好吃
霍淵見白錦毓耷拉著耳朵低落的樣子,嘆了口氣“往事不可追,以前的事你忘了,便當作我也忘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白錦毓沒咂摸出“重新”兩個字的意義,只是撇嘴道“沒想到我已經這么喜歡你了。”
堂堂兇獸頭子,還亂吃飛醋。
說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
霍淵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俯身,吻住了那雙唇。
撬開齒貝,深入攫取
白錦毓這才知道,之前的都只是小兒科。
山洞里忙碌的金寶鼠們紛紛捂住眼睛哎呀撤退撤退這不是我們能看的
從山洞里出來,天色已晚。
白錦毓摸了把自己滾燙的臉頰,還好天色暗了看不出來。
剛才過于刺激了。
還是在自己窩里
霍淵跟在他后面,手掌搭在白錦毓的后頸上“怎么不走了”
命運的后脖頸,一個貓咪被拿捏住就再也不能動彈的部位。
白錦毓一動不動地吊著,心想就是太舒服了,才走不動
這時,一只野兔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大王老桃仙今年到現在還沒開花”
老桃樹是無界山的山神,每年早春準時開花,山有著旺盛的生命力,老桃仙就沒有不開花的道理。
可如今的老桃樹,看起來還沒有冬季時精神,正株樹干都萎靡著,樹梢上一個花苞都沒有,樹干上也干燥卷皮,看起來像是快要枯死了。
“怎么回事”
白錦毓手貼在樹身上,為其打入一道妖力,但沒有效果,老桃樹甚至已經不會開口說話了。
野兔精嗚嗚咽咽道“近日山中靈力不穩,樹爺爺為了溫養九尾狐斷尾,不得不耗費自身靈力,恐怕快要不行了”
這不可能。
無界山與他一體相連,最近飛升傳媒也越來越好,怎么會靈力不穩
野兔精朝后山指了指“最近山里來了幾個道士,好像在那邊埋了什么,河里的靈魚都不來了,靈力也忽高忽低的”
白錦毓凝眉,招呼霍淵“走,看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后
錦錦哦,我原來在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