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青搖頭,急得眼圈都紅了“不知道啊,昨天還好好的,今早我一起來,就發現灰秘書好像不舒服,再一看果然發燒了。”
和人類發燒不同,一只火鳳發起燒來,那熱度能將一切焚燒殆盡。
還好火鳳目前能力有限,不然豈是一個鐵罐子裝得住的。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病了呢
白錦毓喚了灰雀幾聲,平時活蹦亂跳的鳥兒一點反應都沒有,蔫噠噠地縮在罐子里。
“這樣下去不行,我帶他回去治療。”
白錦毓用毛巾包了鐵罐子,往外走,哪知一開門差點撞到人。
魯龐的父親魯重山站在門外,混濁的眼珠子盯著鐵罐,像是能看見里面裝的是什么似的。
魯重山“不想看這鳥死了,就跟我走。”
白錦毓本不信他,可就在魯重山轉動眼珠的時候,那混濁的晶體里好像有著一大一小兩個瞳孔
只不過轉瞬那兩個瞳孔就疊到了一起。
仿佛剛才只是幻覺而已。
白錦毓低頭看了眼鐵罐里渾身燃火的灰雀,又抬頭看向老爺子“你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
魯重山嘆了口氣“這鳥不是灰雀,而是火鳳吧昨晚”
老爺子本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按捺下來,低低地咳了幾聲,“總之,你帶這鳥離開,就是要他的命,信不信隨你。”
白錦毓隱約覺得對方是想說灰雀的病和昨晚那詭異的亮光有關系。
而至于帶著灰雀回去,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供給靈力,以求灰雀能挺過去,但事實上,他連灰雀為什么會忽然燒起來都不清楚。
全天下最后一只火鳳,不能折在這里。
白錦毓咬咬牙“好,我信你。”
霍淵上前攬住白錦毓“一起去,如果不行,我這里還有斷續膏。”
如果對方耍詐,斷續膏也能吊住灰雀一時三刻的命,來得及趕回康城再想辦法。
留葉小青幾人在民宿里守著,白錦毓和霍淵隨魯重山前往疊目村后山。
這座山雖然沒有名字,但比無界山要大很多,疊目村多年來也是靠山吃山,多以打獵捕禽為生,也就是新時代后,才有了別的營生方式。
一路上魯重山只走路不說話,白錦毓很是忐忑,倒不是怕他,而是事關灰雀的性命,他不得不謹慎。
白錦毓回頭看了眼來路,邊走邊找話題“老先生,原本您兒子說今天要帶我們來后山的,他人呢”
魯重山悶頭走了一段,才幽幽道“娃兒鬧得厲害,他和媳婦忙不過來。”
言下之意,由他帶路。
白錦毓又問“你們村這兩年忽然富裕起來,卻沒看你們有什么產業,總不能就是賣鳥吧”
魯重山瞥他一眼,沒吭聲。
白錦毓挑眉“您兒子說,你們村古時候專門給皇帝貢鳥的。”
“上貢那是賣嗎”
魯重山語氣不善地反問了一句,便再也不搭理白錦毓了。
一路走到山頂。
魯重山混濁的眼珠看向不遠處的建筑,才呼出一口氣“到了。”
那是一座老廟。
一座只供奉神鳥的廟。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