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傅祁川忽然起身,在陸漫音的身邊坐下吃早飯。
她和陸漫音不論是站著還是坐著,身板都挺的筆直。二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對軍人夫妻。
吃完后,眾人被請入化妝間化妝,然后上了專車,準備回昨天的那個滑雪場。傅祁川突然開口詢問陸漫音“你有面膜嗎”
陸漫音一愣,先是不解,然后放肆大笑起來。
“不是,傅祁川,你今天一大早的悶悶不樂,該不會就是因為沒帶面膜吧”
陸漫音無情的嘲笑著,她從沒想過,傅祁川竟然是個這么精致的人。
“陸漫音,有這么好笑嗎”傅祁川皺著眉頭,一臉黑線。
陸漫音瞧見他不高興了,知道自己應該停下肆無忌憚的嘲諷笑聲,但陸漫音真的收不住。她就是想笑實在是忍不住。
她一邊笑一邊伸手拍著傅祁川。
傅祁川臉黑的不行,他直接偏過臉不再看陸漫音。
過了好久,陸漫音才緩和過來。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的咳嗽了兩聲。“我沒帶面膜,安恩瑞這么精致,她肯定有話說咳咳,你為什么突然想敷面膜”
陸漫音實在是沒想到,看起來像個糙漢子的傅祁川,竟然是個如此細致的男人。
“我皮膚很干,我已經三天沒有敷面膜了,很難受。”傅祁川的如實相告,讓陸漫音差點又沒忍住。
她努力的憋笑,然后伸手捏了捏傅祁川的臉,一本正經的說到“恩,是有點干。”
其實傅祁川的臉手感很好,好不夸張的說,比陸漫音的還要舒服。
這么一比,陸漫音就顯的糙多了。
在陸漫音心里,傅祁川又多了一個標簽病嬌男。
教練早早的在場館里等著了,眾人到了后,導演開始宣布今天的規則。
“今天我們還是兩兩一組,早上我們依照教練的要求訓練,下午我們將前往阿拉斯雪山進行真實的滑雪,并且我們會安排一次小的接力比賽。好,接下來,我們把場地教給教練。”
這個節奏,屬實是有些快了,兩天學一個滑雪,確實需要極高的天賦。而傅祁川顯然不是其中的天賦型選手。
按照教練的訓練速度,想要讓傅祁川更上,確實是太難了。陸漫音想要金燦燦的金牌,當然不能讓傅祁川拖后腿。
于是他一直在從旁協助傅祁川,幫助他保持平衡,幫助他繞過障礙物,幫助他緩坡慢行。
陸漫音的舉動惹得教練紛紛稱贊,他從沒教過像陸漫音這樣子的天才滑雪人。她不僅能舉一反三,還可以教別人滑雪。
并且陸漫音的動作無比的順暢與利索。
他不由的心生感慨,殊不知,陸漫音本就會滑雪。
不僅如此,她在重生前,還得過世界冠軍。當然,她也是個滑雪天才。所以這一項運動,她是一定要拿冠軍的。
但是,偏偏遇到了傅祁川這個絆腳石。
“傅祁川,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肢體僵硬的人”
“傅祁川,你是想把我氣死嗎”
“傅祁川,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你要是再不下去,我就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