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傅祁川輕應了一句,語氣不是很好。他總覺得陸漫音這么叫他,準沒好事。
“我叫你一下,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陸漫音的語氣逐漸暴躁,傅祁川這么提防著自己干什么她是能把他殺了
“你有什么事嗎”
傅祁川的語氣還是很冷,與白天的態度截然不同。
怎么說陸漫音也教了他一個上午的滑雪,也算是個小師父了,他就是這個態度就是這么和自己說話的
陸漫音雖然沒指望他能端茶遞水的,這最起碼說話總該客氣一些吧。
“沒事啊,就想和你說說話,你是不是不愿意你不愿意我才要和你說說話。”陸漫音是故意的,她就想氣氣傅祁川,就想和他對著干。
“我是個記仇的人,你小心我下次報復你。”傅祁川的話帶著一絲威脅的口吻。
只是這話陸漫音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呢
她想起來了,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她對蕭子然說的怎么被傅祁川學去了
“記仇我怎么得罪你了我可是你的好隊友,我鼓勵你激勵你,讓你成長,沒讓你跪下給我嗑兩個響頭就不錯了”
陸漫音一臉高傲,她說話不知輕重不著邊際,也不怕得罪人。
傅祁川沒有理會他她,自顧自的坐著康復運動,陸漫音在一旁看著他。
許是受不了陸漫音炙熱的眼神,不一會傅祁川就離開了健身房。
傅祁川走了,陸漫音的樂子也沒了,她也悠悠哉哉的離開了。從電梯出來,正要回房間時,突然迎面撞見了蕭子然。
蕭子然揚著嘴角,笑著攔住了她的路。
“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挨打了”陸漫音沒好氣的說著。在她眼里,蕭子然就是個晦氣東西。
“謝謝你。”蕭子然陰陽怪氣的話,讓陸漫音噗呲一聲笑出了聲,她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蕭子然。
“你是不是腦子有泡還是說又忘記吃藥了你謝我什么謝謝我到現在都忍著沒打你”
陸漫音冷哼一聲,看蕭子然時的眼神,猶如看智障一般。
“陸漫音,你不用嘴硬了,我知道你今天的這些行為,都是因為你想幫我。”蕭子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陸漫音。
陸漫音連著退了兩步,她實在是沒懂蕭子然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要是再這么欠,陸漫音就忍無可忍的要揍他了。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陸漫音竭力的握著雙拳,克制著自己的脾氣。
“陸漫音,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認。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又不會嘲笑你。”蕭子然看陸漫音一直在裝傻,逐漸沒耐心了。
“嘲笑我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事不愿意承認的”陸漫音機會是咬牙切齒的把話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拍攝的第一天,你大張旗鼓的叫我起床,一大早的氣我,想必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吧。還有,你一直在節目上針對我,應該是想為我拉路人緣吧。只有我和你發生矛盾,觀眾就會偏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