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陸漫音緊緊的捂著兩個裝滿巧克力的口袋,一臉堅毅的回懟著蕭子然。
蕭子然給陸漫音找零食的時候,還翻出一盒很名貴的巧克力。陸漫音看見后眼睛都亮了,一把奪過巧克力,一個勁的往褲兜里塞。
她吃幾塊就算了,還想全部順走,一塊不給傅祁川留。
“陸漫音,你”傅祁川指著她的手都有些顫抖。二人隔著一張床在左右僵持著,誰也不敢輕易動一步。
“你什么你傅祁川你是不是想挨打”陸漫音帶著威脅的口吻怒吼道。
傅祁川想到蕭子然剛才的慘樣,雙手一攤,就此作罷了。
“別放口袋,一會化了。”傅祁川把盒子扔給陸漫音。
陸漫音笑嘻嘻的把巧克力從口袋里掏出來,放回盒子。
陸漫音搖著手中的“戰利品”,對著傅祁川表示感謝“謝謝傅大影帝。”
傅祁川黑著臉坐在沙發上,并不理會陸漫音。
“你可以走了。”
傅祁川沒好氣的趕著陸漫音走,陸漫音偏要和傅祁川作對。
陸漫音傅祁川旁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一系列的動作,別提多順溜了。
“傅祁川,你說誰喘的難聽”陸漫音突然冒出的話,讓傅祁川想也沒想就接下去了。
“那本來就”
傅祁川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情況不對,他立即閉嘴,停止說下去。
“本來就什么傅祁川,你這是不打自招了”
陸漫音笑著摸了摸傅祁川的耳朵,然后故作困惑的繼續說了下去。
“不是說很難聽嗎傅大影帝上次為什么連耳根子都紅了”
陸漫音的話,是在挑逗傅祁川。
“悶的。”傅祁川冷冷的說道。
他一撒謊,臉就開始發紅,比如現在。
“那里悶不悶我記不清了,但是你是真的悶。”陸漫音慢慢抽回摸著傅祁川耳根的手,笑盈盈的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
她嫌棄傅祁川是個悶葫蘆。
“你就沒有其他想問的嗎”
傅祁川說的是,為什么他會有槍,為什么他會被追殺的這一系列問題。
“懶得問,知道的太多活不長。”陸漫音其實有好奇,但是吧,她還沒有做好與傅祁川同生死,共進退的準備。
所以她沒理由知道這些,更不想知道這些,自然也不該知道這些。
畢竟,知道的太多,真的活不久。
“你為什么不會害怕”傅祁川皺眉,在他的印象中,陸漫音好像一直沒有害怕過。
即使是她被槍脅迫的那天,她也冷靜的不像話
她被往后拉時,整個身體都是繃緊的,她是有準備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