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十分恢弘的壁畫,地面上有一巨大的棺材,只此一具,有一長發女尸從棺材中爬出來。
天空中有十顆巨大的太陽圖案,似乎在拼命地炙曬這具女尸,女尸痛苦地嚎叫
畫面很宏偉,似乎有一股讓人發自內心的悲涼,亙古不變的悲涼。
江渚被這悲壯的畫面震撼得晃了晃神,不由得將火把更加地靠近墻壁。
只是才靠近一點,“吱吱”的嘶吼從墻壁里面傳出,就像這墻有生命一樣,被火一烤發出了灼傷的叫聲。
江渚嚇得直接倒退了一步,差點撞到了后面的人。
歪頭看去,是他。
黑色的袍子和兜帽看不清他的臉,似乎有什么東西阻擋著任何的視線看見他。
他的目光也在盯著墻壁上的壁畫。
伸手摸向了畫中那具嚎叫的女尸。
“她”
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江渚總覺得似乎還是有什么區別。
真是一個怪人,僅僅一個字,也不知道在表達著什么。
“那里好像有一朵花。”生肖拉了拉江渚的袖子,然后手伸向了那朵不起眼的小黃花。
只是還沒有碰到,“轟”的一聲,生肖整個人都毫無征兆的燃燒了起來。
江渚心一震,使勁地將生肖撲到在地上,不斷的和地面翻滾,這才將火焰撲滅。
生肖嚇得小臉都白了,整個人死死地抱住江渚的大腿,他以為僅僅是一朵小花而已,要不是江渚他就被燒死了。
后面的人也有些轟動“這里有神留下的巫蠱。”
江渚正想問情況,就見黑袍中一只手猛地插進了那朵小黃花所在的墻壁的泥土里。
“吱”
嘶吼,整個山洞的墻壁都在嘶吼,憤怒,嗜血,怨恨
回響,到處都是古怪的回響,不知道是蟲子的尖叫聲,還是怪獸的低吼嘶鳴,根本分不清,全部交雜在一起。
恐怖從心底升起,無法節制地蔓延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只見那只手從墻里扒了出來,帶出不少泥。
手上是一只白玉一樣的莖塊,莖塊上連著那朵小黃花,根須還在蠕動,就跟有生命一樣。
“千年玉老。”身后傳來椒江大叔的聲音,但很快被墻壁發出的恐怖叫聲淹沒。
江渚吞了口口水,這墻里面到底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叫得太嚇人了。
神居然喜歡居住在這樣的地方性格怕不是凡人能懂。
洞里的其他人,臉色蒼白得有些站不穩。
但除了嘶吼聲和慌亂,似乎又什么也沒有發生。
若真有神居住在這里,他們弄出這么大動靜,怎么也不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椒江大叔他們似乎也從恐慌中回過神。
“諸神廝戰于野,這里的神或許應神詔去荒野征戰去了。”
“你們看那神臺,上面布滿了灰塵。”有人指向平臺盡頭的黝黑石臺。
江渚不由得對那平臺上的神臺問道“那是什么”
“神在神宮之中,將神藏孕育在神臺之上,那是神的寶藏。”
神藏
那神臺上什么也沒有,空空如也。
山洞的墻壁上有很多泥坑,或許曾經這里有很多像小黃花一樣的植物存在,只是被拔走了
被種植的,還是天然就生長在這里,太多的疑問。
山洞看似大,但也在目光所及,等退出山洞,江渚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一樣的感覺。
最終江渚也沒有搞清楚那墻壁里面令人恐懼的嘶吼聲是什么,除了青銅棺中那個名叫禍的人,沒人再敢去觸碰墻壁,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就像生命有了等級之分,低等生命對高等生命發自內心的屈服。
老鱉停在這里似乎也僅僅是等禍進去看一看,等禍出來又邁開了步伐。
江渚心不在焉地坐在老鱉背上搖著小發電機,他得搖上大半夜才能將電搖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