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還有人采訪過那女士,據報道這樣的事情在這女士身上發生過多次,每一次發生意外都能提前預知一樣。
江渚看著手掌,趨吉避兇扶乩師
古書上其實有很多關于扶乩師的記錄,最早的記錄應該來自先秦孤本天問列仙。
扶乩師的占卜方式也多種多樣,似乎并不拘泥于某種形式,有的用沙盤寫字,有的焚獸骨裂龜甲,有的結草捏環
江渚心道,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扶乩師這樣超自然能力的存在
若是以前,江渚對這樣的問題自然不屑一顧,但現在
黃河絕壁懸棺中的枯尸肯定是存在的,甚至剩下的那些懸棺里面未必就沒有這樣的怪物存在。
還有黃河絕壁景區那個山洞,山川有神,居于神宮,河流有神,居于河府,那個山洞很可能就是這句話中的神宮。
也就是說,神宮在這個世界其實也存在。
江渚有些沉默,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秘密埋葬在不為人知的地底,等待某一天山崩或者地裂顯露出其冰山一角。
江渚他們坐的呂一的保姆車,車上齊浩和呂一在討論一些電視劇,正好江渚獨自打開了手機搜索了起來。
關于那個心悸女士的報道還在,江渚還找到了這個女士在報道中提到的微博號。
微博已經停更好幾年了,江渚漫無目的地翻閱著,都是些生活瑣事,但其中一條博文引起了江渚的注意。
記錄的是這個女士早期的一次意外遭遇。
“事故發生得特別突然,地面突然裂開了一條兩米寬的裂縫,我直接掉了下去”
“裂縫很深很黑,本以為都沒救了,沒想到那裂縫里面居然有一奇怪洞穴,我在那洞穴里面等待救援,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墻壁在痛苦的哀嚎”
事故的地點是文公山區,一個十分偏僻的旅游景點。
似乎這個女士那些心悸的記錄就是在這次意外之后。
洞穴嗎
會不會也是神宮一樣的存在。
可惜這女士的微博停更了,無法看到更多的后續。
江渚又查了查文公山旅游景區,結果都已經停止運營了,游客稀少破產了。
保姆車在小區樓下停下。
江渚的目光在樓下小超市的大米袋子上久久不能收回目光,大米得多買些,香。
齊浩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不就是一袋普普通通的大米
江渚“”
等到了江渚居住的出租房。
齊浩看著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呂一“不是說來開黑”
“聽說呂一家世不錯,從小錦衣玉食,放著寬大的豪宅不住偏偏跑來這睡覺,你這小沙發我看著都憋屈,要是被他那些粉絲知道,估計得傷心得哭天搶地。”
呂一長得太像富人家需要被呵護的少爺了,多少有些嬌貴的印象。
江渚也看了一眼,然后又瞟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運動挎包。
一個被眾星捧月習慣了的人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表現得太過熱情甚至有些莫名其妙,更何況還是一個流量明星這么特殊的需要對外界時刻保持警惕的職業,一開始江渚也有些疑惑,但每次呂一在他面前就是睡覺,這才讓他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看來呂一嚴重失眠的傳聞是真的,呂一不是在靠近江渚,他是在靠近江渚運動挎包里面的夢魘。
這時齊浩的手機響起,跑到一邊接了個電話。
“阿渚,我這邊有點事情,這游戲局恐怕得下次了。”
看了看呂一“這小子有點古怪,你小心一點。”
想了想,江渚看上去塊頭不大,但若論打架也不是呂一這樣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嬌貴能比的。
送走齊浩,江渚看了一眼睡得特別死的呂一,然后打開運動挎包。
一個小豆丁直接就向江渚撲了過來呀,接住你的小可愛。
江渚反手就將這事兒精重新塞了回去。
小夢魘握著小拳頭,翹著小屁股,那小屁股搖得跟條狗一樣。
江渚“”
這都在哪學的
看了看,他扔的好幾顆糖都被吃光了。
個頭不大,吃糖倒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