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唯一的區別就是攜帶的東西實在多了一點。
和重量有關
貪婪啊,害死人。
旁邊的老鱉看了一眼又繼續悠閑地曬太陽,青銅棺也輕微的顫動了一下后回歸平靜。
今日的太陽有些大,生肖正餓著肚子打磨手上的匕首,然后整張嘴驚訝地張大。
半響才反應過來“江渚”
江渚艱難地從重物下應了一聲,他實在沒有一絲力氣將壓身上的東西推開。
生肖臉上一喜,撒腿跑了過去,將江渚從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中刨出來。
“江渚,你怎么長得有些不一樣了”
江渚心道,當然不一樣了,上次滿臉的血和傷疤,衣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現在他為了拍戲都是符合他這個年齡的演員打扮。
江渚和椒江大叔他們長得的確很不一樣,椒江大叔他們每日風吹日曬飽經風霜,無論是臉還是手都有些黝黑,皮膚褶皺很多,就像那些日夜不停勞作的老農,這是時光和環境銘刻下的印記。
“你是不是餓得沒力氣了,我給你留了一個果子,我這幾天就是靠這種果子活下來的。”
生肖明顯高興得不得了,江渚消失這幾天他還傷心了好久。
往江渚嘴巴塞一個青色果子,差點沒有酸掉牙。
江渚現在太需要補充能量了“糖,那個袋子有糖。”
指示著生肖從一個袋子里面找出買的那包冰糖,讓生肖扣了幾顆放進他嘴里。
期間夢魘見生肖拿糖叫得跟死了親爹一樣,凄慘到了聞者落淚的地步,不過生肖將手上的小匕首一抽出來,戲有點多的小戲精整個身體都龜縮進了它的螺殼里面一動不動。
糖化在嘴里,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讓身體內有了一點力氣,但身體的虛脫感依舊十分強烈。
他必須進食,但他現在的狀態根本做不了飯。
對了,他還帶了方便面。
“生肖,包里面還有吃的,我教你怎么弄。”
估計也就方便面這種簡單的東西能通過口述讓生肖弄出來。
看著生肖一邊生火江渚一邊問道“椒江大叔他們怎么樣”
生肖向一個方向指了指“去那邊找食物去了。”
“不死民和迦樓羅不知道為什么不敢進入這里,雖然安全,但這里也沒有任何食物。”
江渚心道,看來椒江大叔他們也沒有離開。
煮方便面是很快的,生肖好奇地打量火堆上的鍋,江渚的這個新鍋似乎比他的石罐還好,干凈,明亮,燒水還特別快,兩邊的鍋耳朵居然還不燙手。
這是什么做的。
江渚還讓他扯開了一個大包裹,里面有黃黃綠綠包裝的奇怪袋子,撕開了兩個袋子將里面卷曲得又整齊又好看的團丟進了鍋里,然后是奇奇怪怪的小包包也擠進了鍋里。
生肖正在疑惑他這是在干什么啊,突然鼻子動了起來。
“什么味道好香。”
方便面未必好吃,但那煮出來的味道是真的香。
生肖一個勁擦嘴角,也也太香了吧,從來沒有聞過的味道。
江渚又讓生肖取來碗筷。
生肖拿著碗筷,呆萌了好久,他都有些羞澀,因為臟兮兮的小手拿在白玉一樣的碗上太顯眼了。
兩個白玉一樣的白瓷碗,裝著熱氣騰騰的食物。
生肖以前吃東西都是用手抓。
現在看著碗里面的東西,用手抓好像好像不合適。
有些別扭的拿著筷子,第一次使用肯定不怎么順暢,不過可以將面條卷起來。
用小嘴往筷子上的面條一咬,生肖眼睛都舒服地瞇了起來。
柔軟勁道的嚼感,食物美妙的香味,不僅僅是嘴巴里面,連鼻子里面都是香氣。
“太太好吃了。”
暖呼呼的食物下肚,和苦澀的果子和冰冷冷干澀的肉干是完全不一樣的。
江渚也在艱難地吃著,看著生肖的樣子也是一愣,那種對食物的滿足對味道的享受是江渚那個世界的孩子絕對表現不出來的。
江渚眼睛一動,齊浩不是讓他拍一個推廣這款方便面的視頻嗎,他原本還沒有什么想法,但看看生肖臉上豐富到根本無法用表演來形容的獨一無二的表情,他或許有了些靈感。